抽搐,並没有立刻死去,而是在极致痛苦中一点一点感受著生命的流逝。
“呸!”
李元昌啐了一口,没想到还是个极端民族敌视者。
他大概已经隱隱猜到什么,有人不想和亲顺利进行,而不是单纯的想要报復。
毕竟联姻一成,吐谷浑从臣服势力將彻底绑在大唐的战车上,两代人努力,就將同化。
“將此人脑袋剁下来,送返长安,尸体拿去餵狗!”
“是!”
紧接著,李元昌提著带血的刀来到眾俘虏面前。
“你们每个人都有一次机会。”
”但只有一次,如果谁想效仿这个傢伙,可以试试。”
“要交代情况的,儘快。”
“天黑之前,凡是负隅顽抗的,见不到明天的太阳!”
说罢,他將刀插在地面上。
眾多俘虏一颤,身体止不住的颤抖,对死亡的恐惧彻底凌驾在对汉人的仇恨上。
而后李元昌离开,將审讯的事交给了手下,他则快步赶往伤兵聚集的区域。
此战,帐內府依靠出色的装备阵亡依旧很小,但伤兵可不少。
光是战马对撞,就撞伤了许多人,折了不知道多少根骨头。
这些都是他的核心心腹,铁桿追隨者,他自然心疼。
经过最终的核算,汉王府阵亡了三十八人,但伤兵却高达一百三十二人。
这个数据对比鲜卑人,已经不算损失了,但他依旧心疼,下令收殮阵亡亲卫尸体,要带回梁州安葬。
入夜后,赤岭一片死寂,大量的乌鸦盘旋,停靠,啃食著山谷里残留的一些血肉。
走马道上,火把无数,点亮如同白昼。
伤兵营偶然会传出几句呻吟,但靠著消毒酒和金疮药,整体是稳定了下来,没有出现伤兵阵亡的情况。
“殿下,都交代了。”
“他们来自吐谷浑,是在三年前被集中招募的一批死士,有的曾是军人,有的则是民丁。”
“赫连只是一个小头目,大头目是一个叫昌吉的人,但他昨夜已经战死了。”
“这些人被招募,训练,知道的並不多,只是说每一段时间都会有吃的喝的送来,衣食无忧。”
“似乎有人养著他们,在截杀和亲队伍之前,也有人给他们送了一大批的兵器。”
“有多人交代说,是一个將军送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