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有梁州府的內部人员协助,怎么可能?
谁?
高深么?
他一个字没说,但杀意从未有过的强烈。
良久。
“明日一早,去上坝!”
“今夜不回王府了!”
他沉声,眼神肃杀,不將此事查过水落石出,誓不罢休。
“是!”
眾人抱拳。
“赤炼,你留下,其他人先退下。”
“是!”
亲卫们陆陆续续退了出去,將门带上,外面噼里啪啦的风雨声顿时小了许多。
李元昌先让赤炼坐下,而后找出了金疮药和纱布。
赤炼明白他的意思,微微犹豫,背对李元昌,伸手欲將衣服脱下来,露出伤口。
“不用脱。”
赤炼动作一滯。
只听见剪刀划破衣服的声音。
赤炼的眉头不由紧蹙,忍著没有发出声音,布料和血肉分离,多少有些痛苦。
待到衣服完全剪开,她只露出了左侧的肩胛骨,雪白肌肤上留有一道鲜红的伤口,破坏了美感。
但她这么丰腴的艷妇,肩胛和背脊背一带却又带著精致的骨感美,真是把肉全长到了该长的地方。
丰满和骨感结合,线条完美,这是顶级身材,如果男人在她背后,那是会发疯的。
“蒸馏酒可以消毒,但会很疼,你得忍一忍。”李元昌的声音平静,没有任何占便宜的意思。
“好!”赤炼不是花瓶,很乾脆的答应。
但她显然低估了蒸馏酒的威力,一倒在这种开放性伤口的瞬间,剧烈的痛苦远超剑伤本上。
“啊!”
赤炼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,整个身子一抖,五指攥紧了桌子。
李元昌汗顏,这声音
他拋去脑中的杂念,快速消毒,然后上金疮药,最后是贴纱布。
赤炼倒也配合,没有不好意思。
良久。
“可以了。”李元昌吐出一口浊气。
赤炼將衣服从手臂拉了起来,挡住了春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