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林国标的发力下,当地华人网友集体涌入小报官网刷屏,骂声从曼谷一路蔓延到清迈。
不到一天,小报主编亲自带着花篮登门道歉,身后还跟着扛摄象机的本地电视台记者。
主编是个戴金链子的中年胖子,双手合十行了个礼,态度诚恳得近乎夸张:“魏先生,是我们的记者收了黑钱,我们已经将他开除。为了表示歉意,本报愿意免费为《唐探》刊登三版彩色GG,持续一周。”
魏易看了看那个花篮,又看了看主编额头上的汗。
天热,这个胖子穿着西装从曼谷市中心赶过来,衬衫领口已经湿透了。
“GG不用。以后别再发这种东西就行。”
主编如释重负,又行了个礼,带着电视台记者走了。
走之前,那个记者回头看了魏易一眼,尤豫了一下,小声问了句:“魏导演,可以拍一张您的照片吗?我们想放在新闻里。”
魏易冲身后正在吃盒饭的范彬彬和高媛媛扬了扬下巴:“把她们也拍进去。”
当天晚上,曼谷本地的电视新闻播了一条短讯——
《华夏导演携两女星在曼谷街头吃盒饭,真实剧组生活曝光》。
画面里魏易蹲在路边,范彬彬和高媛媛一左一右坐着,三个人面前是一模一样的盒饭。
新闻评论区一片“接地气”“太可爱了”“这才是真正的剧组日常”。
高媛媛坐在酒店的床上看电视,看到这条新闻时笑得在床上直打滚。
滚到一半,被范彬彬一巴掌拍在屁股上:“你再滚就掉下去了。”
高媛媛捂着屁股回头瞪她:“你怎么跟他一样爱打人!”
“因为她打不过我,只能打你了。”
魏易的声音从洗手间里传来,带着淋浴的水声。
“哼!”范小胖哼了一声,起身就往洗手间走,“看我不把你榨得浑身无力!冰冰,过来,我们一起上!”
“来了,来了!”高媛媛马上丢下笔记本计算机,兴致勃勃地跟着范小胖身后,还娇笑着大嚷道:“对,我们同仇敌忾!誓要把他变成软脚虾!”
“哼,花拳绣腿!以一敌二我也不惧,来吧,来什么我都接招!”
这事传到国内,魏易通知了黎驿让他也按照这个方向去处理。
黎驿在电话那头笑道:“老板,你这话说的。高老师的公关团队在看到她的博客以后,自然就知道怎么做了。现在还轮不到我出场。”
果然。只是一天后,国内的新浪博客上,高媛媛的博客评论区已经彻底反转。
原本还在转小报消息的营销号们,纷纷删帖道款。
几个嘴硬的还在死撑,被网友们追着骂了三天三夜,最后也灰溜溜地关了评论区。
又过了两天。陈阿财接了个电话,表情忽然变得微妙起来。
“魏导,泰国电影局局长颂提先生想过来探班。今天下午。”
魏易挑了挑眉。泰国电影局局长,这级别可不低。
他在国内拍戏的时候,也就韩三坪偶尔来片场转转,那还是因为韩三坪自己投了钱。
“需要准备什么?”陈阿财问。
“不用。该怎么拍怎么拍。”
蛮荒小国的小领导而已。
俺可是大国名导!
下午三点,一辆黑色丰田商务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片场巷口。
颂提局长五十出头,穿一件白色短袖衬衫,没有随从,没有记者,只有司机在车里等着。
如果不是陈阿财提前接到电话,没人会注意到这个站在巷口、背着手往里看的中年男人就是泰国电影界的掌门人。
魏易正在拍一场重头戏。
王保强在巷子里狂奔,身后追着三个打手。
摄影师扛着斯坦尼康跟在旁边跑,镜头晃动得恰到好处。魏易坐在监视器后面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拍。
这场戏拍了三条。
每一条王保强都在全力狂奔,跑得满头大汗,汗水甩在镜头前留下一道白色的水雾。
第三条拍完,魏易喊了卡。
颂提局长从巷口走进来,站在监视器后面看了看回放,轻轻点头。
他没有打扰魏易,在旁边站了整整一个下午。
拍到黄昏时分,最后一场是梁佳辉的独白戏。
秦风站在湄南河边的码头上,对着手机说了一段很长的推理。
梁佳辉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在暮色里,远处恰好有一艘游船缓缓驶过,船上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。
“咔。收工。”
魏易站起来伸了个懒腰。
颂提局长终于开口了,他的英语带着一点英国口音,应该是早年留学时练出来的:“魏先生,我看过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