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廷烨也得知了舒辛有可能被判定为精神异常,可能逃脱法律制裁的消息。
是警察局长给他打来了电话。
坐在椅子上,他眉心轻拧。
这样一个危险因素,如果放任她逃脱制裁,那就是会让墨家陷入危险境地的事。
这种事,他怎么可能会让他发生?
他刚要拨一个电话,就听到楼下传来孩子们的声音。
儿媳妇和女儿她们回来了。
他刚要站起来,下楼看看她们,书房门开了,儿子墨尔琛,端着一杯热茶来了。
“爸,喝口茶,别想太多,桉木舅舅已经插手了,舒辛那个疯子,绝对逃脱不了制裁的。”
“你知道了吗?我正担心这件事。”
“恩,我刚知道,警察找到集团,告诉我这件事了,我立即联系了桉木舅舅,让他帮忙。”
“恩,有你桉木舅舅在,我不担心了。”
听到儿子的话,墨廷烨松了一口气。
“恩,别担心了,舒辛无论使什么招,都没用的。”
“我们下楼去吧,别让妈跟着担心。”
“好。”
父子俩很快下了楼。
金桉木私人医院里
金桉木不慌不忙的坐到舒辛面前的椅子上。
他浑身冷峻的气质,让舒辛没来由的浑身一颤。
这男人一双眼睛,看着会摄人心魄,让她莫名的紧张起来。
一开始,金桉木也没说话,就是那么不眨眼的盯着舒辛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面对那双眼睛,舒辛开始沉不住气了。
“你要问什么就问,别那么盯着我看。”
“我不会问你什么,我只想让你做一些题,做完就让你回到舒服的地方。”
金桉木终于开口了。
“好,我做。”
舒辛觉得,只要让她离开这个眼睛能摄人心魄的男人,做题就做题。
虽然,她不知道做这些题的意思是什么。
她被抓以后,就想到了用装病这个办法,骗取警察,逃脱制裁。
所以她在警察面前,故意表现得语无伦次,说话前言不搭后语,目的就是让法医给她鉴定为精神异常,作案时,不属于有正常民事行为能力的人。
这样她就可以逃脱这次的法律制裁。
这也是她听狱友说的。
金桉木拿出两套题,一支笔,递给舒辛。
然后还是用那种眼神盯着她。
顶着那种眼神,舒辛做完了所有题。
“带她去做一个EEG,你们必须时刻在场跟着她,一会就会出鉴定结果。”
金桉木吩咐一旁的警官。
“好的,金局。”
警官带着舒辛,寸步不离的做完了所有检查。
半个小时左右,鉴定结果到了金桉木和警官手上。
“果不其然,她就是在装病。”
警官看完鉴定结果,激动的说。
“我第一眼看见她,就知道她是在装病。”
金桉木表情很淡然。
“金局,您一直盯着她看,是不是在用您的眼神,击溃她的心理防线,让她自己露出马脚,就和我们审问嫌疑犯时候一样?”
警官好奇的问。
“差不多吧!这是一种心理战术,如果是真的病人,她就会没有任何反应,哪怕我把她脸盯穿一个洞,她也会只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,对我的眼神攻击没有任何反应,如果不是精神病人,那她就会从一开始的疑惑,到怀疑,到紧张,不敢和我对视,到心虚,到最后的徨恐不安,脸上就会泄露她真实的反应。”
“金局,您真的太厉害了!不但在刑侦方面建树颇高,还在心理学方面如此优秀,我们很佩服。”
“别夸我了,尽快走司法程序,把这个危险的嫌犯送去接受法律的制裁。”
“好的,金局,这一次,谢谢您了。”
“不客气,你们和我们最高刑事总局原本就是一家人。”
“金局,我安排车送您?”
“不用了,有一段时间没来医院了,我也得检查一下医院的经营情况,你们走吧。”
“好的,金局。”
警官带着鉴定报告离开了。
金桉木回到自己的办公室,拨通了墨尔琛的电话。
医院的经营情况,他不用去查,都交给师妹薄堇卉在打理,他很放心。
“桉木舅舅,是不是鉴定出结果了?”
墨尔琛焦急的问。
“恩,舒辛是在装病,鉴定结果证实,他是在装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