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女儿这个性格随了她爹,她早就手把手教她怎么把白川拿下了。
天大地大,先得吃才是最大的。
没有男人能忘记自己的第一个女人。
而且白川那种人,责任心比城墙还厚,只要生米煮成熟饭,他绝对会负责。
所以——
“秋秋,你听妈跟你说。”
周曼凑到沈秋耳边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之后你和白医生办事的时候,千万别带安全措施。这很重要。听到没有?”
沈秋的脸瞬间从腮红底下红透了,现在她完全是红种人。
“妈”
沈秋轻轻喊一声。
随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。
“我肯定不要啊。第一次带安全设施总感觉会影响体验。”
周曼瞬间就是一阵意想不到的狂喜。
嘿!
这妮不傻啊。
平时闷不吭声的,原来心里门清。
“好好好!”
“那平时你可要练凯格尔运动,你画画一坐一整天,练这个对以后的幸福生活有好处,还能预防职业病。”
沈秋笑笑不说话。
上岸并不代表她的色色知识消失了。
在p站画了那么多年色图,什么体位什么玩法她没画过,理论知识这一块绝对比自己老妈丰富得多。
她只是不敢而已。
但如果那天真的来了。
她有自信不会输给任何人。
毕竟她可是落叶老师,把理论转化为实践这种事,很轻松啦。
全知即全能嘛。
......
夜,一家饭店包厢里。
服务员正在往桌上搬一个三层的大蛋糕,底盘是不锈钢的旋转托盘,最上面一层插著一个巧克力做的数字蜡烛——二十五。
王波站在旁边指挥着把蛋糕往桌子中央挪,白川则坐在对面翻著菜单。
六个人的话十二道菜应该够吃了,女士多的情况下加两瓶红酒,再给沈秋加一瓶饮料。
有肉有菜有汤有凉菜,口味从清淡到麻辣都有。
然后在给王波加一个油炸小馒头,配料必须要炼乳的那种。
嗯,就这样。
决定好后,白川抬起头,蛋糕已经摆好了。
“差不多了王波,我们可以下去等人了。”
王波扭头看他,满脸不情愿。
“我就不能在上面等吗?”
“你在上面等我会很无聊啊。”
白川说著,嘴角勾起一个贱兮兮的微笑。
自己先下去的话会被来的每一个女生单独聊天,而王波在的话可以帮忙分担一些火力。
王波也注意到了那个笑容。
这小子,在修罗场里泡了那么多天,终于长大了。
但是...
为什么?
“那好吧,我就陪你去。”
王波走到白川身边打量着白川。
bor突然开窍总感觉怪怪的。
“不用猜了。”
白川背着双手,一副看破红尘的模样。
“过完这个生日,该面对的也要面对了。到时候陪我去买个浴缸吧,我倒要看看浴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王波沉默了片刻,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自己兄弟这是真打算走出来了。
真是天大的喜事。
“好啊。但你家那小浴室可放不下浴缸,到时候来我家就行。”
两人来到楼下,王波靠在饭店门口的柱子上,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。
白川站在旁边,眼睛盯着路口,心里不由有些紧张。
毕竟他连恋爱都没谈过,对修罗场的经验也只有galga的剧情。
今晚这几个女人凑一桌他压力很大。
白川正想着,一道身影从街角拐了过来。
是凌舒。
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小妈裙。
针织面料紧贴腰身,裙摆刚过膝盖,下面露出一双包裹在黑丝里的笔直小腿。
上身套了件深灰色的收腰夹克,把里面的风光遮得滴水不漏。
但正因为那件夹克,腰胯之间的马甲线反而被勾勒得更加惊心动魄。
外加凌舒久经锻炼的蜜桃臀把裙摆撑起一个圆润的弧度,肉感十足的大腿在黑丝的包裹下随着步伐微微起伏,每一步都踩在白川的审美上。
他真的超吃这一款。
王波认出凌舒的瞬间,视线就牢牢锁定在凌舒脸上,连余光都不往别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