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我说完了。轮到你了。”
白川看着那个信封,到现在都有点懵。
不是,这和galga的差距好大。
王兰不应该一直保持那种调侃的态度直到最后玩脱才进行告白吗?
怎么她的进度突然那么快啊!
咨询室安静了好一会白川才缓过神来。
“兰姐...谢谢。”
王兰挑挑眉毛。
“我刚才那个算是告白吧?被拒绝了之后得到的第一个回复居然是谢谢,这体验还挺新鲜的。”
白川被她这句话逗笑了一下,然后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拒绝。是...”
他斟酌了许久。
“是我现在没办法回应任何人。”
“我得先把自己的事处理好才有资格回复,不然那太不负责任了。”
他把那个信封从茶几上拿起来,没有拆开看,只是放在一边。
“钱我就不收了。”
“治疗继续,酒还是可以喝,饭还是可以吃,健身还是可以约。”
你说的那种正常心理咨询不适合我们。我们从来就不是正常的医生和来访者。”
王兰看着白川,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。
“行。这个答复比我预想的好。”
说罢,王兰直接站起身走进白川膝盖和茶几之间那道窄缝里。
这是个很亲密的距离。
白川还没来得及往后仰,王兰已经弯下腰把他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揽。
“好弟弟。”
王兰的下巴搁在白川头顶上,声音里带着笑。
“你慢慢恢复。我慢慢追你。没问题吧。”
白川整个人僵住了。
但不得不说虽然表面上看着不明显,但王兰还是十分有料的。
不对不对。
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
白川的两只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往哪放。
放她背上?太亲密。
放自己腿上?显得很呆。
推开她?需要触碰某个不太方便触碰的区域。
“别——别别别——”
白川的声音闷在王兰的邪恶脂肪里,尾音往上飘了好几度。
“这太亲密了兰姐——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王兰笑得整个胸腔都在震,白川能感觉到那片柔软随着她的笑声在微微颤动。
“那你可要做好准备。”
王兰低下头在白川耳边轻语。
“以后这样的福利只会越来越多。”
毕竟我现在在追你嘛——利用好自己身体优势是被允许的对吧?”
说著,王兰轻轻挑起白川的下巴与他对视著,眼里是掩盖不住的喜爱。
然后她抬起另一只手顺毛撸着白川的头,避免发胶扎手。
“真是个可爱的弟弟。”
说完这句话,她终于松开了手。
白川整个人往椅背上一倒,整个人红彤彤的。
这就是成熟女人的魅力吗!
他这种小处男完全把持不住啊。
王兰退后半步,双手环胸,自上而下地看着白川那副被蹂躏过的模样。
她对自己刚才的表现很满意。
她可不是那种嘴上调侃得厉害、现实却连碰都不敢碰的女人。
说要追就是要追,说要优待就是优待。
她和白川之间隔着几岁的年龄差,论社会经验论感情段位她都在上面,所以她理所当然地应该更主动。
不主动难道等著这敏感肌小子自己开窍?
想多了。
就在烧水的这点空余时间里。
他陷入了思考。
晚上要怎么和王兰说呢。
好像怎么说都不合适。
人家又没直接说喜欢自己。
王兰本人到目前为止最高规格的暧昧发言也不过只是些许调侃。
他晚上要是直接来一句“兰姐我对你没那个意思”。
万一王兰回一句“你在说什么呢弟弟,我只是把你当弟弟啊”
那画面光是想想就快把白川尬死了。
而且。
白川皱起眉头。
如果就这么把关系挑明了拒绝,接下来的治疗怎么办。
王兰的酒瘾还没完全戒掉,虽然最近她喝得少了很多,但那是创建在她每周五固定来找他喝酒的基础上。
如果他把这个基础抽掉了,她会不会又回到之前那种一个人闷在公寓里干喝的状态?
王波这小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