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里闪过几分刺痛。

    她又给自己倒了半杯酒，一口喝下。

    “既然是免费的，那我也没办法拒绝了啊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和我聊什么？”

    王兰说著，把身子往吧台上靠了靠，一只手撑在下巴上，歪著头看白川。

    白川没有急着直入主题。

    “聊什么都行。比如王波小时候尿过几次床。”

    王兰愣了一下，直接被白川逗笑了。

    这个年轻人比她想象的有趣。

    “这你得去问我妈。反正不止一次。”

    笑过之后，王兰又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“白川，你真的想聊吗。你想聊的那些事，我自己都不一定想说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聊你想说的。”

    白川把酒杯端起来，轻轻碰了一下她搁在吧台上的杯子。

    “或者什么都不聊，就坐一会儿也行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先坐一会儿吧。”

    王兰靠在吧台上，眼睛又转向窗外。

    许久之后，王兰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。

    只是时不时地会扭过头来邀白川一起喝酒。

    每次都是微微朝他晃晃杯子然后自己喝，也不管他跟不跟。

    白川每一次都跟了，跟到现在头晕乎乎的，而王兰才只是刚刚进入状态。

    王兰侧头看了白川一眼，这注意到白川的变化。

    这小子已经开始正襟危坐了。

    “白川，你还好吗？”

    “还好。”

    白川坐得笔直，声音也很稳，如果不是他的耳根已经红透了，这话还是很有说服力的。

    王兰哭笑不得，这年轻人怎么那么菜。

    之前那几口他喝起来还那么怡然自得，自己还以为他酒量不错，现在看来那全是硬撑的。

    菜就菜吧还硬喝，从头陪到尾，这傻小子到底图什么。

    她掏出手机拨了王波的号码。

    响了好几声没人接。

    王兰皱起眉头，那臭小子干嘛去了。

    自己把兄弟丢在这里陪酒，人不知道跑哪去了。

    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表，又看了一眼白川。

    他的坐姿还是很端正，但眼神已经彻底飘了。

    算了，自己送他回去吧。

    “你还能走路吗？我叫司机送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王兰把手机收进手包里，站起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