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不被自己调戏居然躲那么远吗。
白川你这家伙....
所以,和当时在烧烤摊和王波聊下来的结果一样。
白川身上发生了一件自己不知道王波也不好直接和她讲的事。
只要解决这件事,那她和白川的关系就能顺理成章进入下一个阶段。
之所以选择喝酒凌舒自然也有这方面的考量。
清醒的时候什么话题都能被白川绕过去。
但喝完酒之后,就算是白川也不可能完全不受影响。
到时候她把话题引过去,再用尽自己一辈子的温柔告诉他。
没关系,不管你以前经历过什么,不管你觉得你自己有多不好,我全都可以接住。
她可不能像电影里那个青梅竹马一样,看着自己的青梅被天降系女孩夺走还要哭着祝福。
那种憋屈的情节她光是想到就要摔遥控器。
凭什么?
明明是她先来的。
明明她六年前就已经站在他家门口把自己的心掏出来了。
逃避她已经做过一次了。
现在上天好不容易把白川重新送到她面前,她要是再敢往后退一步,她就不叫凌舒。
即使是用这种卑鄙的手段也没关系。
在之后的夫妻生活里她会用自己久经锻炼的身体好好疼爱他的。
凌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,那件打底衫在电视的冷光里被撑出两道丰硕的弧度。
她的客观条件就摆在这里。
白川既然喜欢看,那以后就让他看个够。
看一辈子。
现在的凌舒已经顿悟了。
她喜欢白川。
白川经历了不好的事。
她把他带出来,把事解决,然后两个人顺理成章地在一起,过上美好生活。
这就是她玩王哈游galga的成长。
每条青梅竹马线的攻略逻辑她全记住了。
第一,保持存在感。
第二,制造独处机会。
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条。
找到男主角的心结,帮他解开。
白川身边不会永远只有她一个。
他是心理咨询师,他有社交圈,他有邻居,他有越来越多的人际关系。
如果她再抱着“做朋友就好”的幻想在原地踏步,迟早有一天会有人捷足先登。
白川的事她不知道。
但她今天就要知道。
凌舒把易拉罐里的最后一口果酒喝完,罐子往茶几上一搁。
然后她朝白川的方向挪了半个巴掌的距离。
她要猛攻!
当然,心里很大胆,现实凌舒依然是慢慢蠕动着。
“所以,你突然当蛆是要干吗?”
白川的嘴角已经绷不住了,从她开始挪的第一下他就注意到了,那副“我要靠近你但我又不想让你发现我在靠近你”的操作。
谁家猛攻蛆?
“我不干嘛。你躲着我干什么,讨厌我啊。”
“当然不讨厌了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和我喝酒。”
凌舒把自己那罐已经空了的果酒往茶几上一推,伸手又从塑料袋里捞了两罐新的。
“总的也就六罐,喝猛了几口就没了。而且,你不会以为就这点酒能灌醉我吧?”
白川无奈地看着凌舒。
大学的时候他也是偶尔会去几次酒吧的人,果酒这东西对他来说就是带酒精的汽水。
什么!计划出现了重大纰漏。
凌舒在心里大叫不好。
她把白川的酒量代入自己了。
她平时不怎么喝酒,几罐果酒下去就开始脸红上头,理所当然地以为白川也跟她差不多。
谁知道这家伙酒量那么好。
可恶,难得又一次那么好的机会...
“那你喝我随意。”
凌舒梗著脖子把这句场面话硬撑出来,把易拉罐往嘴里又灌了一口。
她的酒量真的很一般。
片刻后。
电视屏幕上的剧情终于推进到了一个让凌舒彻底绷不住的节点。
屏幕上的男主角正被天降系女主堵在走廊里告白,背景乐甜得发齁。
男主的青梅竹马在走廊转角处站着,手里捏著一封信,表情从震惊到悲伤到释然,在短短三秒内完成了一个标准的败犬表情包三连。
凌舒盯着那个青梅竹马,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“我chovy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