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从来没参与过的东西呢。
不过,既然是白川邀请的话,好想去。
而且有他在的话,自己一定不会被欺负吧。
虽然她已经不是高中生了,职场也不是校园,没人会在团建的时候刻意来欺负她。
但沈秋就是下意识地觉得,只要白川在旁边,那些她害怕的东西就不会发生。
如果有人跟她说话她卡壳了,白川会帮她接。
如果她不知道该站哪,白川会自然而然站到她旁边。
这个人不会让她被晾著。
于是沈秋点点头。
“嗯,以后...可以经常约。”
话都说完了沈秋才反应过来。
她在说什么呢。
怎么听起来那么像约炮。
以后可以经常约。
经常约。
经常。
约。
她的脑子开始回放自己刚说的这句话。
这句话在正常人类的社交语境里是可以用的吗?
可以的吧?
但他会不会理解成。
不对,正常人应该不会往那方面想。
但万一呢?
万一白川也是p站用户呢?
万一白川见过那种句式呢?
她现在撤回还来得及吗?
撤回不了吧,这是真人对话,不是微信。
真人对话没有撤回功能。
不对。
难道自己的语言系统已经被p站污染了吗。
是那些评论的错。
全是那些评论的错。
她要毁灭p站啊!!!
沈秋的耳根在口罩和帽檐之间的缝隙里迅速变红。
好在白川没多想。
他见沈秋点头同意,心里瞬间欣慰起来。
随即涌上来的便是一股成就感和责任感。
他一定要让沈秋好转。
不是治好她,白川不喜欢这个词。
人是不能被治好的,人的心理不是一台出故障的机器,没法换个零件就重新跑起来。
但他可以陪她走一段难走的路。
她不敢出门,他就陪她出门。
她不敢说话,他就陪她说到她敢说为止。
等她慢慢习惯了,她会发现出门其实没那么可怕,和人说话其实不会那么难。
到那时候他就可以退后一步,让她自己去走。
至于为什么白川要做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。
当然不是因为美色。
沈秋确实好看。
但这不是理由。
白川对美色的态度和他对动作爱情片的态度差不多。
可以欣赏,但不会成为做一件事的核心动机。
说起来他的心理疾病从来没好过。
这件事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提过。
王波大概猜到了一点,但不敢当面问他。
白川也不想让王波担心自己。
所以他找到了一个自己的bug。
获得这种帮助他人的成就感能让他成为一个正常人。
他用别人的好转来证明自己还有用,用别人的感谢来填补自己内心的空洞。
虽然这不算真正的自愈,但最起码能让他每天早上从床上爬起来工作。
地铁在隧道里晃了一下,车厢广播报下一站的站名。
白川看了眼地图。
“下站就到了。”
片刻后,王哈游总裁办公室。
王波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,表情管理做得很到位。
嘴角挂著得体的商务微笑,后背挺得笔直,看起来完全是一个正经公司的正经ceo。
他的手心在冒汗。
因为站着他面前的两人实在太他妈奇怪了。
白川穿着那件痛衣站在办公室中间,而他身后,那个叫沈秋的新画师正以整个人的姿态缩在白川背后,两只手攥着白川腰侧的衣服,把白川当成了一个大型人肉掩体。
鸭舌帽檐从白川肩膀旁边露出一小截,眼睛在帽檐和口罩之间的缝隙里怯怯地往外瞟。
整个办公室少说二十平方米,她的占地面积只有白川背后那零点五平方米。
一滴冷汗从王波额头。
他端起桌上的无糖可乐喝了一口,用杯沿遮住自己正在抽搐的嘴角。
即使隔着口罩和鸭舌帽,他也能看出来沈秋是美少女。
圆脸,鼻尖微翘,腿身比逆天,骨架偏小但该有的都有。
那天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