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我都听到了还看到了!那些宾客说你主动办宴会是为了选结婚对象,容家的小姐门当户对,我不过是你玩玩而已的小情人。我还亲眼看到你把她压在墙上,你们贴得那么近,你的嘴唇都快碰到她的耳朵了!你还要解释什么?解释你怎么压着她?怎么在她耳边说悄悄话?”
宗燃收紧手臂把他箍在怀里,叹了口气:“我那时候是一个人出去的,想给你打电话,是她自己跟过来递给我一杯下了药的酒,想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逼我认下这门婚事,然后我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按在墙上警告她,宝贝,你真的误会我了。”
谢之洲把脸埋在他胸口沉默了一会儿,宗燃感觉到怀里的人似乎放松了一些。
过了好一会儿,谢之洲闷闷的声音才从他胸口传出来,还有几分别扭:“……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?万一是你编出来骗我的呢。”
宗燃低低笑了一声,知道怀里这只炸毛的小猫已经被顺了毛,他低头在谢之洲发顶上轻轻亲了一口。
谢之洲听完他的解释心里那股堵了一整晚的委屈已经散了大半,可散完之后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紧跟着涌了上来——如果宗燃说的是真的,那自己今晚搞的这一出算什么?离家出走,借酒消愁,飙车……结果全是自己误会了?这也太丢人了!简直丢人丢到家了!
他以后在宗燃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,校草的面子往哪搁。
他越想越心虚,越心虚就越不能承认自己心虚。
于是把脸从宗燃胸口抬起来,下巴微扬,努力维持着自己最后的倔强:“我不管,反正你又没提前跟我说,就是你的错,你哪怕提前跟我说一句,我今天也不至于这样,谁让你什么都不告诉我,害我一个人胡思乱想。”
宗燃看着他微微泛红的眼框心底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,他伸手轻轻蹭过谢之洲眼角还残留的一点湿痕,声音又低又柔:“恩,是老公的错,以后有什么事都提前告诉你,不会再让你一个人胡思乱想了。所以宝贝别生气了,好不好?”
谢之洲哼了一声,没有正面回答但也没有推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