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茉很快收了尾，准备和傅砚寒一起回家。
临出门时，她看高远帆接到个电话。
下一秒，高老整个人晃了晃，险些栽倒。
“怎么了？”
吴越嵩一把扶住老伙计。
高远帆脸色惨白，眼底翻涌着剧痛和震惊。
“小慈……她……”
闻言，宋茉也停住准备离开的脚步。
从高远帆磕磕绊绊的讲述中，宋茉大概知道了出了什么事。
张韵慈不肯服罪，到了警局突然挣脱开严翎跑了。
谁知，在逃跑时出了车祸。
现在人已经送去医院抢救了。
宋茉扭头，看了一眼傅砚寒。
后者神情淡然，似乎这件事与他毫不相干。
她握着他的手捏了捏，压低声音问：“你干的？”
傅砚寒没回答。
高远帆声音已然哽咽，身形不稳：“医生说命兴许可以保住，但人很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。”
“就算真的能醒，也一辈子没办法下床，尤其是那双手……”
高远帆听到的消息便是，两条手臂粉碎性骨折。
“这……”
吴越嵩也满是震惊。
他心里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。
意味着张韵慈最好的情况，都是瘫痪在床。
她不仅再也没办法从事修复行业，甚至再也不能当一个正常人。
张韵慈做出那样的事，两位看着她长大的长者都是又气又心寒。
她沦落到这种下场，他们不可能不动容。
“别听了。”
傅砚寒握住宋茉的手，带着她往外走。
“这些事听多了脏耳朵。”
宋茉倒是不同情张韵慈。
自己做出那样的事，迟早会遭这个报应。
她只是没想到，是该说张韵慈的报应来得快，还是傅砚寒下手比较快。
这些话却让温曜灵打着寒颤。
在心中倒吸一口凉气。
不愧是活阎王……
说收人就收人了。
他甚至怀疑傅砚寒没要张韵慈的命，就是想让她后半生都沉浸在痛苦中，才算教训。
不过也是活该！
思及此，温曜灵脑海中满是最近这几次，傅砚寒看自己时那森寒的目光。
哪里还敢在活阎王面前多逗留。
他胡乱找着借口：“那什么，我家猫今天生崽了，我先走了，宋妹妹下次再见！”
说完便一溜烟没了影。
宋茉拧着眉，想明白温曜灵为什么要跑，半晌后噗嗤笑了出来。
“笑什么？”
傅砚寒垂眸看她，眼底温柔荡漾。
“没什么，我们回家吧。”
……
等到了家，江清辞也得了消息，打电话过来问宋茉的情况。
宋茉简单将今天发生的事情，以及张韵慈的下场都告诉了江清辞。
“师兄，这次也算是为你出口恶气了。”
江清辞听完，沉默了良久。
事情发生得那样巧，他自然也能猜出是谁动的手脚。
傅砚寒帮师妹报仇这件事是没错。
只是他的手段……
太狠了。
“小师妹。”
江清辞语气严肃，听得宋茉也不由得正色几分。
“师兄，有什么事吗？”
“你以后要是和傅砚寒闹了矛盾，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这人太过恐怖，居然敢在警察局不远处动手，还如此狠厉。
傅砚寒现在爱宋茉，所以愿意为她做那些事。
可以后呢？
要是傅砚寒不爱宋茉了，他的手段，是不是也会落到宋茉身上。
“我和师父永远是你的靠山，明白吗？”
宋茉怔了一下。
“师兄……”
她知道师兄的好心，心中颇为感动。
“你放心，有事我一定告诉你，而且阿砚对我很好。”
最后一句话，她是想要打消师兄心里的担忧。
两人现在感情正深，马上又要办婚礼了，江清辞知道这种时候和宋茉说什么效果都不大。
只是再三叮嘱，表明自己会提前结束加班，明天就回来。
他执意如此，宋茉也没办法。
两人又闲聊了两句才挂断电话。
望着已经熄灭的手机屏幕，江清辞长叹一声。
希望……傅砚寒不要辜负小师妹的信任。
……
次日，私人医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