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走进包厢,见秦牧野四仰八叉地瘫在沙发上。
领带歪了,发型也乱了,一点明星的样子也没有。
桌上已经空了好几个酒瓶了。
看到傅砚寒,秦牧野摇摇晃晃地坐了起来:“兄弟,你来了!”
见宋茉也来了,秦牧野一下子扑过去,“嫂子……”
下一秒,一只大手按住他的脑门,将他死死地钉在原地。
傅砚寒居高临下地睨着他,“老实点,少动手动脚。”
秦牧野被拦住,只能可怜巴巴地望着宋茉:
“嫂子,女人最懂女人心了,你快帮我分析分析,小白为什么不喜欢我啊?”
宋茉看着他,心头微叹。
“秦牧野,感情的事,不是付出了就一定有收获的。”
秦牧野猛地灌了一口酒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我知道,可我就是喜欢她,我做了那么多,她怎么就一点也不为所动?”
宋茉斟酌了一下用词,道:
“如果白茵对你没有那份心意,你做得再多也没用,反而还会成为她的负担。”
秦牧野张了张嘴,想反驳,可话都梗在了喉咙里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
半晌,才喃喃道:
“我就是想和她在一起,想让她也喜欢我……我没想过会让她有负担……更不想让她不开心……”
傅砚寒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有时候,放手也是一种成全,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。”
“你说得真简单。”
秦牧野白了他一眼,“当初我劝你放弃宋茉的时候,你怎么说的?”
他清了清嗓子,学着傅砚寒的语气:“茉茉是我的命——”
“闭嘴!”
傅砚寒一巴掌拍他头上,打断了他的话。
宋茉诧异地看向傅砚寒。
秦牧野这话是什么意思?
当初他劝傅砚寒放弃她?
她正想开口问,这时,包厢门又被推开了。
沈既明外套搭在臂弯里,缓步走了进来。
他扫了一眼秦牧野,一脸嫌弃,
“实在不行就换个人喜欢,天涯何处无芳草嘛。”
秦牧野听到这话,像是被点燃的炮仗,猛地坐直了身子。
“还是不是兄弟了!让你们来陪我喝酒,不是让你们劝我放弃的!”
“正因为是兄弟,才劝你体面地收场。”
沈既明自顾地倒了杯酒,不紧不慢道:
“你这样穷追不舍,白茵嘴上不说,心里多半是厌烦了,要是哪天闹得撕破脸,咱们和白湛青还怎么处?”
秦牧野往沙发里一瘫,抬手手臂盖住眼睛,半天没吭声。
他想起今天向白茵告白时,她说的话。
她早就嫌他烦了。
她让他滚出她的生活。
原来,他一厢情愿哦喜欢,早就成了她的负担。
秦牧野一向恣意散漫,活了二十六年,顺风顺水。
白茵是他吃过的唯一苦头。
可是,他不想放弃。
傅砚寒和沈既明对视一眼,都有些无奈。
劝也劝了,至于他是选择放手,还是继续撞得头破血流,就看他自己了。
两人也不忍心看好兄弟这么丧着,便陪他喝酒。
说不定大醉一场,清醒后就想开了。
傅砚寒和宋茉都还没吃晚饭。
他点了几个菜,宋茉坐在旁边吃,他们俩陪秦牧野喝酒。
秦牧野酒量差,没喝多久就上脸了,话也开始多起来,颠三倒四地念叨着什么白茵。
傅砚寒看了眼时间,想着宋茉明天还要上班,便准备散了。
“不着急。”
沈既明放下酒杯,看了他一眼,“我有点正事找你。”
傅砚寒问:“什么事?”
“我欠港岛司家大少爷一个人情。”
沈既明靠在椅背上,语气随意:“人今天下午找到我,说来了京北,想见见你,让我帮忙牵个线。”
“司霁川?”
傅砚寒皱眉,“你什么时候欠他一个人情了?”
“前几年去港岛办事,遇到点麻烦,拖了他的关系才摆平。”
沈既明见他面色不好,又补了一句:
“你就当是看在我的面子上,去露个脸。”
“人就在‘御园’,过去见个面,喝杯茶,也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。”
傅砚寒没说话。
上午刚拒绝了司霁川,他马上又绕道找了沈既明。
看来是非要见他不可了。
傅砚寒沉吟片刻,最终还是答应去见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