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野啧了一声,“这顾家还真是势利。”
傅砚寒冷笑了一声,没说话。
这时,茶几上的手机震了起来。
傅砚寒瞥了一眼屏幕——傅云赫。
不用想也知道他找自己什么事。
他直接按掉了。
过了不到两分钟,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老爷子。
傅砚寒沉默了两秒,还是接了起来。
“爷爷。”
电话那头,老爷子语气温怒,沉沉传来:
“阿砚,你做事太冲动了。”
傅砚寒没说话,又喝了一口酒。
“你不是说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吗,可你看看你,因为一点小事,就将人打进了医院。”
老爷子叹了口气,有些无奈:
“傅闻卓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,你爸非要让我给个交代。”
“他想要什么交代?”
傅砚寒放下酒杯,冷笑一声:
“让傅闻卓认祖归宗?呵,我早就说过,我没意见。”
“阿砚!”
老爷子声音提高了几分,“你明知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,要是傅闻卓真认祖归宗,今后傅家……”
“您操心那么多做什么?”
傅砚寒打断他,语气淡漠:
“答应您的事,我不会食言。其他的,您不用管。”
“你这混小子!”
老爷子恨铁不成钢地训斥:“我是担心你啊,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!”
“您老顾好自己就行,我用不着您担心。”
老爷子被他气得心口发闷,“我是管不了你了,随你吧!”
说完,愤然挂断电话。
傅砚寒把手机扔回茶几上。
沈既明和秦牧野对视一眼。
老爷子的话,他们听了个大概。
傅闻卓受伤住院的事,今早就传遍了,还上了新闻。
他们也是没想到,这事和傅砚寒有关系。
“傅爷,傅闻卓的伤,你弄的?”沈既明问道。
傅砚寒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,叼在嘴角。
打火机咔嚓一声,火苗跳动。
他凑近吸了一口,烟雾散开,黑眸在氤氲的烟气里显得格外深沉。
他抬起眼皮,目光睥睨:
“没弄死他,算他走运!”
秦牧野眉梢一挑,忽然开口,语气意味不明:
“你伤了他,就不怕那位找你麻烦?她可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傅砚寒一个眼神扫了过去。
秦牧野识趣地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