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以一个极其彪悍的甩尾,狠狠撞开了傅闻卓别墅的雕花铁门。
轮胎在草坪上犁出两道深深的黑色沟壑,硬生生刹在别墅的正大门前。
车还没停稳,傅砚寒已经一脚踹开车门,大步流星地闯了进去。
宽敞奢华的客厅里,茶香袅袅。
傅闻卓正闲适地靠在紫檀木茶几前品茶。
听见动静,他惊讶起身,一副兄友弟恭的温和面孔:
“大哥?你怎么突然来了,也不提前说一声,快请进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一道裹挟着劲风的黑影瞬间逼至眼前。
傅砚寒根本没有半分废话,长腿猛地抬起,携着雷霆万钧的力道,一脚重重踹在傅闻卓的胸口!
“哐当——!”
傅闻卓被这一脚直接踹飞了出去。
“唔!”
傅闻卓重重砸在身后的博古架上,猛地吐出一口酸水,胸骨仿佛碎裂般剧痛。
他捂着胸口,冷汗直冒,却还强撑着开口:
“大哥……你这是干什么?我哪里又惹到你了……”
“人呢?”
傅砚寒走到傅闻卓面前,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。
傅闻卓痛得脸色发白,“……什么人?”
傅砚寒一把抓起茶几上的铸铁茶壶,对着傅闻卓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!
傅闻卓闷哼一声,头上顿时鲜血直流。
下一秒,傅砚寒揪住他的衣领,将他像条死狗一样从地上半提起来。
“宋茉呢?她在哪!”
傅闻卓勾了勾唇,就这么看着他,不说话。
傅砚寒眯了眯眼睛,危险十足:
“傅闻卓,你想死,我成全你!”
说着,大掌猛地扼住了傅闻卓的脖颈,五指犹如铁钳般狠狠收紧。
“唔!”
傅闻卓的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。
他双脚离地,双手拼命拍打着傅砚寒的手臂,眼球外凸,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鸣。
他是真的会杀了他!
这个疯子,他真的敢在这里杀了他!
就在傅闻卓即将窒息翻白眼,陈池和严翎冲进来以为真的要出人命之际。
“阿砚……?”
二楼的旋转楼梯处,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。
傅砚寒浑身一僵。
他抬起头,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