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几分恶劣的期待。
宋茉只觉得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脸颊烫得简直要烧起来。
“流氓!”
她用力推开他,随手抓起沙发上的薄毯朝他扔了过去,语气又羞又恼:
“你快把衣服穿好!我又不是狗,谁要咬来咬去的!”
傅砚寒稳稳接住毯子,似笑非笑:“不咬,亲也可以。”
“傅砚寒!”
“乖,不生气了。”
傅砚寒见好就收,怕真把太太惹急了。
他捡起浴袍披上,微微低头,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着红晕的脸颊,眼神不舍:
“老婆,看在我明天要去欧洲出差的份儿上,就别和我分房睡了,好吗?”
宋茉闻言愣了一下,半信半疑地挑了挑眉:
“你要出差?”
傅砚寒捏了捏她脸颊,低低“嗯”了一声:
“大概要去半个月。”
半个月?
宋茉眼眸倏地亮了一下,唇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了翘。
真好!
这头危险的大尾巴狼要走这么久,能安安稳稳地睡一段时间好觉了。
宋茉清了清嗓子,故作凶狠地竖起一根手指,戳了戳男人坚硬的胸膛:
“不分房睡也可以。但是,你今晚必须离我远一点!”
“还有!今晚不准再梦游,不然……我真的会一巴掌呼你脸上!”
她一边说,还一边示威似的挥了挥拳头。
傅砚寒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小模样,眼底漾起一抹笑意。
“遵命,傅太太。”
……
一夜好梦。
次日清晨。
用过早餐后,傅砚寒便准备出发前往机场了。
“记得按时吃药,不准熬夜,更不准用眼过度。”
“还有,出门必须要带上严翎,有事随时联系我……”
“知道啦,活爹。”
宋茉听着他没完没了的叮嘱,忍不住推了推他,催促道:
“你快走吧,陈特助都在外面等半天了,一会儿真该耽误航班了。”
听到“活爹”这个称呼,傅砚寒微微挑了挑眉。
太太怎么一点也看不出他的不舍,巴不得他赶紧走。
他将人往前一带,低头攫住了她柔软的红唇,略带惩罚意味地深吻了一下。
直到怀里的太太被亲得眼角泛起水光,傅砚寒才松开她。
“老婆,记得想我。”
留下这句叮嘱,男人这才转身,大步流星地出了门。
下午。
宋茉按照昨天的预约,准时去见了心理咨询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