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茉双手抵住他宽阔的胸膛,小声抗议,“还在车上呢。”
傅砚寒脸颊埋进她柔软馨香的颈窝,“老婆,我头疼。”
宋茉蹙起眉,指尖轻柔地顺着他的短发:
“怎么头疼了?是不是醉了?”
“嗯,可能是。”
傅砚寒顺势偏过头,薄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颈侧细嫩的肌肤,嗓音沙哑地低声哄着:
“老婆,亲亲我。”
“就亲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
宋茉动作一顿,没吭声。
这男人在这种事上可谓是劣迹斑斑,她才不信他嘴里说的“就亲一下”。
见她不配合,傅砚寒又低声唤了一句“老婆”,温热的唇舌毫不客气地在她脖颈上吮吻。
“别……”
宋茉受不住这直白的撩拨。
她在他腿上挪动了两下,随即察觉到不对劲。
她眼睛微微睁大,想下来,可他扣在腰间的手越收越紧。
傅砚寒呼吸骤然沉重:“乖老婆,别蹭……”
宋茉一僵,不敢再动了。
车厢内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。
傅砚寒下巴搭在她的肩颈处,闭着眼睛,极力平息着体内横冲直撞的火气。
宋茉只觉得紧贴着自己的这具躯体好烫好烫,像个火炉,源源不断地隔着衣料传来惊人的热量。
她忍不住有些担心,他这到底是发烧了?
还是……
一路上,宋茉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直到车子驶入檀宫。
傅砚寒终于松开了扣在她腰间的手。
回了屋,傅砚寒开口道:
“回房洗漱休息吧,我还有点事要去书房处理。”
宋茉轻声应了一句,便径直上楼回了主卧。
洗完澡出来,傅砚寒还没回卧室。
宋茉吃了药,便睡下了。
她陷在柔软的被褥里,呼吸绵长而均匀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股熟悉的气息逼近。
身侧的床铺微微下沉。
一个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。
吻落在她的唇上,辗转厮磨。
宋茉皱了皱眉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
入目的是一张近在咫尺的俊脸。
昏暗的壁灯打在他半边脸上,轮廓深邃,眉骨投下浓重的阴影。
“你怎么……又梦游了……”
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,抬手推了推他的胸膛。
掌心下是硬实的肌理,烫得灼人。
傅砚寒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的手举过头顶,固定在枕上。
十指相扣。
吻得更深了。
“别……亲了,好困。”
宋茉偏过头躲了躲,却没敢太用力挣扎。
怕弄醒他。
反正他是在做梦,只是亲一亲,不会做更过分的事。
她迷迷糊糊地闭上眼,任由他去了。
傅砚寒垂眸看着她。
怀里的太太毫无防备地躺在他臂弯里,呼吸绵软,睫毛轻颤。
睡衣领口被他拉开了,露出一截白皙……
他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的脉搏。
想抱她,想亲她,想要她。
想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。
想听她哭,听她求饶,听她一遍又一遍地喊他的名字。
想要得要命……
傅砚寒低下头,唇瓣贴着她的耳廓,气息灼热。
“茉茉……”
……
次日清晨。
宋茉站在浴室的镜子前,看着自己身上的吻痕,整个人就僵住了。
脖子、锁骨、胸口有也就算了。
怎么连腰侧都有!
“傅砚寒!”
宋茉咬牙切齿地喊了一声,声音又羞又恼。
这人什么毛病?
平时梦游亲一下也就算了,没想到昨晚居然这么过分。
这是什么逆天梦游!
宋茉换了件高领的连衣裙,气势汹汹地下楼。
佣人见她下来,笑着打了声招呼:
“太太,您醒了,早餐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宋茉没心思吃饭,直接问道:“傅砚寒呢?”
“傅爷一早就出门了。”佣人如实回答。
一早出门了?
“跑得倒挺快!”宋茉气鼓鼓地攥紧了拳头。
昨晚趁她睡着乱来,今天一大早就溜了,连面都不敢见。
肯定是心虚了。
今晚说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