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严翎回答。
傅砚寒眼底的情绪翻涌又沉下去,“去审。”
“天黑之前,我要结果。”
大白天的,繁华商业街。
两条大型犬,不戴嘴套,没有牵引绳,直奔宋茉而去。
偏偏,她又最怕狗。
不是巧合。
是有人,故意的。
严翎应声领命:“是。”
傅砚寒没再多言,转身折返卧室。
推开门。
床上的宋茉睡得极不安稳,眉头蹙紧,额间覆满细密冷汗。
她又做噩梦了。
梦里,逼仄阴冷的杂物间,潮湿的霉味混着铁锈般的腥气。
大黑狗扑过来,尖锐的牙齿撕咬住她。
“别过来……别咬我……”
细碎慌乱的呓语断断续续溢出唇角,带着极致的恐惧。
傅砚寒心口一紧,快步上前将慌乱颤抖的太太拥进怀里。
“宝贝,别怕。”
低沉温柔的嗓音一遍遍在她耳边安抚,耐心抚平她的梦魇:
“我在,我一直陪着你。”
他怀抱温热安稳,声音沉稳有力,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宋茉挣扎的动作渐渐变小,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。
傅砚寒抱着她不敢动,眼底暗流翻涌。
今天这笔账,他定会一一清算。
……
宋茉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六点了。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视线不再是一片黑暗,而是浮着一层朦胧的光晕。
她眨了眨眼,慢慢地,那些影子一点一点地收拢、凝聚,变得清晰了些。
视力恢复了大半。
傅砚寒就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见她醒了,倾身过来,嗓音低缓:“醒了?”
“嗯。”
宋茉点点头,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:
“我能看见了,就是视线还有点雾蒙蒙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吃过晚饭,傅砚寒陪她去花园散步,消了消食。
暮色将沉未沉,天边烧着最后一抹橘红。
这时,傅砚寒放在外套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他拿出来扫了一眼屏幕。
是严翎发来的信息。
傅砚寒垂眸看完消息,眼底泛起一片凛冽的寒意。
果然不是巧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