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只想浅尝辄止,此刻却再也按捺不住。
他的吻随之加深,缠绵而灼热。
滚烫的唇滑向她的下颌,再缓缓落在颈侧,呼吸滚烫,温柔之下尽是占有的暗涌。
狭小的床榻间,暧昧气息急剧攀升,紧紧将两人包裹。
宋茉被他吻得呼吸发紧,浑身发软。
她攥着他的衣角,努力克服着心里的恐惧紧张。
就在这时,一阵熟悉的坠痛袭来。
小腹沉沉发坠,一股温热的暖流缓缓往下淌。
宋茉一僵,蹙起眉峰,身体不由得蜷缩了起来。
傅砚寒瞬间察觉出她的异样,立刻停了动作,“茉茉,怎么了?”
宋茉窘迫得不敢抬头,声音细若蚊吟:
“我……我好像来月经了。”
傅砚寒闻言微微一愣,眼底的欲望尽数褪去,直起身站定。
宋茉尴尬得不行,连忙下床,快步走进洗手间收拾。
收拾完,顺便冲了个热水澡。
再次回到卧室,发现傅砚寒已经不在了。
宋茉以为他去次卧休息了,也没多想。
她刚坐到床边,卧室门便被人推开。
傅砚寒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红糖水走了进来,将碗递到她面前:
“喝一点,暖暖身子。”
宋茉眨了眨眼睛,心底泛起一丝暖意。
原来他是去给她煮红糖水了。
她乖乖接过碗,小口小口喝完,温热的甜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,驱散了几分寒凉。
傅砚寒接过空碗放在一旁,随即将她轻轻圈进怀里,握住她的手皱眉:
“手怎么这么凉,难受吗?”
宋茉靠在他怀里,轻轻摇头:
“还好,我都习惯了。”
第一次来月经的时候,是冬天,她被宋宝念推进泳池,受了冻。
那之后每次生理期前两天都会腹痛难忍,手脚冰凉。
情况严重的时候,甚至要靠吃止痛药才能熬过去。
傅砚寒拉着被子将她裹住,掌心覆在她的小腹上,轻轻揉按。
暖意一点点渗透皮肤里,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宋茉靠在他胸膛,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眼皮越来越沉。
她睡得迷迷糊糊,只觉得他怀里温暖又安心。
她无意识地收紧胳膊,牢牢抱着他的腰身,小脸舒服地往他胸口蹭。
“嘶——”
傅砚寒咬了咬后槽牙,额角青筋隐隐跳动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毫无防备的太太,喉结狠狠滚动几下,轻轻动了一下腿,免得她察觉。
“唔……不想当……亡妻。”
宋茉嘴里发出软糯细碎的梦话,含糊不清。
傅砚寒轻轻揉按小腹的手掌一顿,眼底暗流翻涌。
等宋茉睡熟了,他小心翼翼挪开手,缓缓抽身下床,走出卧室。
书房。
冷白的灯光亮起,映得傅砚寒侧脸寒冽如霜。
他拿出手机,指尖微动,拨通了那个许久未曾主动联系的号码。
电话接通,他嗓音冷得彻骨,裹挟着沉沉的压迫与质问:
“下午在老宅,你和我老婆说了什么?”
电话那头沉默两秒,随即传来颜景轻慢的嗓音:
“怎么?宋茉回头跟你告状了?”
傅砚寒抽出一支烟,指尖摩挲打火,火光倏然亮起。
他徐徐抽了一口,烟雾漫过冷硬的眉眼,语气极简强硬:
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电话那头的颜景轻笑一声:
“我只是告诉她,傅家的规矩,没有离婚,只有丧偶。”
傅砚寒眼底掠过一抹寒意。
难怪她刚才在梦里呓语不想当亡妻……
颜景的声音再次传来:“我是她婆婆,提点她几句也是应该的。”
傅砚寒吐出一口白雾,低声嗤笑,嘲讽意味十足:
“颜女士,我劝你别在我老婆面前摆婆婆的架子。”
“你不配。”
“是,我是不配!”
颜景冷笑一声,每个字都裹着高高在上的讥诮:
“谁让你不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呢,可那又怎么样?”
“傅家族谱上,并排写着的,是我颜景的名字。”
“你认我也好,不认也罢,你永远,都只有我这一个‘妈’!”
不等傅砚寒开口,她就继续不疾不徐道:
“说起来,我给你挑了那么多门当户对的女孩儿,你瞧不上,我当傅家真出了个痴情种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