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令!”
傅云赫太阳穴青筋跳了跳,怒呵:
“放肆,这个家,现在还轮不到他傅砚寒做主!”
保镖依旧半步不让。
傅云赫正要发作,忽然听见脚步声传来。
一道修长的身影走了过来。
傅砚寒面无表情地扫过池塘里两个狼狈的孩子,最后才落在岸边的傅云赫身上。
傅云赫眉头紧锁,厉声训斥:
“傅砚寒,小宇还是个孩子,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!”
沈柔扑到傅砚寒面前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:
“阿砚,小孩子不懂事,他们就是贪玩,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,你告诉他们就是了,犯不着这样啊!”
傅岳峙也连忙接话,带着几分质问:
“是啊阿砚,小宇是你亲堂弟,都是一家人,你怎么半点亲情都不念,要是冻坏了、吓出心病,你怎么负责?”
“他是不懂事,所以,我替二叔二婶好好教教。”
傅砚寒不急不缓地开口,语气冷漠:
“我这人,生性凉薄冷血,没有什么亲情可言。
谁要是敢在我这儿找不痛快,我就让他这辈子都别想痛快。”
说着,目光缓缓掠过一边不敢说话的傅兰,眼底结着一层薄冰。
才在客厅训斥完傅兰,转头她弟弟就欺负宋茉。
要说没人背后挑拨指使——谁信?
“傅砚寒!你放肆!”傅云赫怒喝出声。
傅砚寒目光扫过他,眼底毫无惧色,反倒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:
“这才哪到哪。”
“今天我就把话撂这儿了,宋茉是我老婆。”
“谁敢欺负她,我就让他这辈子……都没老婆儿子。”
沈柔面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半个字都再说不出来。
傅云赫怒极,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这话是什么意思?
当着他的面在老宅撒野、打他的脸,居然还敢威胁他!
羽翼渐丰,桀骜难驯。
还未彻底接手傅家权柄,就敢在老宅如此放肆张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