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腿被他分开,环在他腰侧。
高大的身躯随即压过来,膝盖抵着桌沿,将她圈在方寸桌面与自己之间。
密不透风,退无可退。
傅砚寒周身的气场黏糊又强势,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。
唇齿间还残留着蜜瓜的甜意,被他一点一点舔舐干净。
“唔……”
宋茉想推他,却被他抓住双手反扣在身后。
她被迫挺着上半身,唇舌被含住,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细小鼻音。
像只被按住后颈的小兽,呜呜咽咽的,听着反而更让人不想放手。
一吻结束。
宋茉虚脱般靠在他胸膛,大口喘息着。
唇瓣被吻得通红水润,泛着透亮的光泽。
傅砚寒下巴搁在她头顶,嗓音低哑缱绻,像含着一把砂砾:
“宝贝好甜。”
宋茉仰起头瞪他,眼眸里还带着未散的水光,又气又羞:
“我是让你尝蜜瓜!”
他却腹黑地强吻她!
傅砚寒低笑,埋首在她脖颈处,深深敛鼻一吸,贪恋着她身上干净柔软的气息。
“蜜瓜没你甜,更没你香。”
直白滚烫的情话撞入耳膜,宋茉耳根瞬间烧红,脸颊热度蔓延。
傅砚寒指腹擦过她湿润的唇角,低哑着嗓音问:
“会画人物肖像吗?”
宋茉慌忙收敛心绪,轻轻点头:“会的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给我画一幅?”他盯着她泛红的脸颊,眸中暗藏欲色。
宋茉点头应允:“好啊。”
“等我把这幅《富春山居图》临摹完,就给你画。”
说着,宋茉就要去拿笔。
傅砚寒却一把将她抱了起来。
宋茉一惊,双腿下意识环住他的腰,手臂圈着他的脖子,整个人像只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。
“你眼睛还没完全恢复,别熬夜,白天再画。”
傅砚寒双手托着她的大腿,一边往书房外走,一边说。
宋茉轻锤了一下他的肩膀,语气带着几分羞赧的娇嗔:
“那你放我下来,我自己走。”
这个姿势,太那啥了。
傅砚寒脚步未停,薄唇勾起一抹狡黠的浅笑,嗓音低哑撩人:
“亲一下,就依你。”
宋茉:“……”
这人真是随时随地都在借机耍赖。
她窝在他肩窝里轻哼了一声,没理他。
傅砚寒笑着收紧了手臂,抱着她穿过走廊,径直往花园走去。
晚风裹着茉莉花的芳香拂过来。
宋茉趴在他肩头,看着头顶掠过的廊灯,疑惑地问:
“你抱我来花园做什么?”
傅砚寒没答,走到茉莉花园前才停下,微微俯身把她放下来。
他指了指花园那些开得正盛的茉莉花说:“摘点花。”
宋茉一脸疑惑,“摘茉莉花做什么?”
傅砚寒已经弯腰摘了一朵,指尖捻着白嫩的花瓣,递到她鼻尖前:
“一会儿就知道了。”
宋茉闻着那股清甜的香气,心里好奇,却也乖乖照做了。
别墅里的茉莉花都有园丁精心打理,一丛丛开得正盛,花瓣白嫩饱满,夜风一吹,满院子都是清浅的香。
两人站在花园里,她摘,他接,没过多久就摘了一小盘。
“够了。”
傅砚寒一只手端着盘子,一只手牵着宋茉带她进屋径直向厨房走去。
“你端花去厨房做什么?”
傅砚寒回头看她,“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她晚饭没吃几口,一会儿肯定要饿。
宋茉满眼意外,“什么好吃的?”
顿了一下,又问:“不对,你还会下厨?”
傅砚寒没答,系围裙、洗手、把茉莉花瓣在清水里过了一遍,然后拿出了糯米粉……
宋茉站在旁边,看着他这一番行云流水的操作,惊讶得声音都高了半度:
“你要做茉莉米糕?”
傅砚寒抬起头看她:“想吃吗?”
宋茉点头,眼睛都亮了。
她之所以这么喜欢茉莉花,就是因为小时候在宋家挨饿的时候,在街边小摊上吃过一块茉莉米糕。
那会儿她饿得低血糖犯了,那块糕的香味她记了很多年。
只是,现在这种传统的糕点,街上已经很少能见到了。
宋茉看着傅砚寒熟练地倒水、揉面、把花瓣一点一点揉进面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