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慌忙把视线挪开,假装什么都没看见。
傅砚寒看着她脸上的小表情,薄唇勾起一抹弧度。
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停了。
宋茉一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,整个人缩到床的另一边,和他隔了半臂的距离。
“阿砚,可以……再等等吗?”
她攥着被角,声音细细软软,藏着藏不住的局促,“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傅砚寒看着她戒备躲闪的模样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伸手一捞,直接将人拽回怀中,手臂牢牢圈住她的腰。
“嗯,我什么都不做,就抱着你睡。”
关了灯,宋茉窝在他怀里,僵了半晌才慢慢放松下来。
他胸膛滚烫,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,一下一下,沉稳有力。
宋茉忽然想起什么,试探着开口:
“阿砚,我在京南养了一只猫,能接过来吗?”
傅砚寒没应声。
宋茉仰起头看他,没开灯,她看不清他的表情,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。
“啾咪很乖的,会用猫砂,不乱叫,也不乱抓家具。”她小声说。
傅砚寒目光在她微微张合的唇上停了一下,忽然开口:
“宝贝,吻我。”
宋茉呼吸一滞。
傅砚寒在她耳边低语,“吻一下,就答应你。”
宋茉犹豫了几秒,最后豁出去了一般,飞快地在他唇上碰了一下,蜻蜓点水似的。
傅砚寒轻笑一声,喉结微微滚动,嗓音裹着撩人的哑:
“宝贝,吻不是这样的。”
话音落下,他扣住她后颈,吻了上去。
慢慢碾过她柔软的唇瓣,舌尖抵开齿关,一寸一寸地往里探,呼吸交缠在一起。
宋茉攥着他衣襟的手指慢慢收紧,整个人被他裹在怀里,退无可退。
他太会了。
她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呼吸全乱了。
直到她快要喘不上来,他才缓缓松开。
唇分开时牵出一点银线,她下唇红了一片,微微肿着。
傅砚寒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还没完全平复,“学会了?”
宋茉被他亲得眸光潋滟,脑子发懵,一个劲儿地点头,乖得不像话。
傅砚寒看着她这副模样,眸色暗了暗,却没再继续。
“睡吧。”他亲了亲她的额头。
宋茉闭上眼睛,呼吸很快匀下来。
傅砚寒没动。
他枕着自己的手臂,侧身看着她,目光从她闭着的眼睛滑到微张的唇。
再往下,是领口处一片雪白的肌肤。
刚才吻她的时候那股又软又温的热度还残留在唇齿间,一丝一缕地往骨头缝里钻。
他埋首下去,鼻尖抵着她的颈窝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要命。
怎么会这么好闻。
傅砚寒闭着眼,喉结上下滚动,眼底一点点泛起猩红。
那根弦绷到了极限。
他松开她,轻手轻脚地下床,去了浴室。
门关上,冷水哗地冲下来。
冰凉的水柱打在背上,激得他整个人一颤。
皮肤表面的温度降下去了,心底那团火还烧着。
他单手撑在瓷砖壁上,任冷水顺着脊背往下淌。
闭上眼,全是她方才被吻得发软的样子。
“茉茉……”
……
天光透过落地窗漫进卧室。
宋茉缓缓睁开眼,身边已经没了傅砚寒的身影。
他起得好早。
宋茉掀被下床,洗漱完,给自己化了个清透淡妆。
今天要去面试,她挑了件浅绿色的新中式连衣裙。
斜襟盘扣,裙摆及踝,面料轻盈,走动时像一汪流动的春水。
乌黑长发松松挽成低盘发,几缕碎发垂在颊边修饰轮廓。
收拾好,宋茉缓步下楼,刚走到楼梯转角,一道陌生男声清晰传入耳中:
“你真是我见过最能忍的病人。”
宋茉眉梢轻轻一挑,心底泛起疑惑。
病人?
谁?
她拐过转角,便看见傅砚寒面前坐着个气质温润的男人。
约莫三十岁上下,戴一副金丝边眼镜,穿着件简约的白衬衫,气质斯文。
他将一个药瓶递到傅砚寒面前。
瓶身光秃秃没有任何标签,看不出是什么药物。
“这是诺华新研发的药,增加了剂量,药效比旧款多维持三小时,副作用也轻,之前那款就别再服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