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气精致,唇色偏淡,不施粉黛,却胜过万千雕琢。
一身素净衣裙,气质清冷温婉,优雅不造作。
可越是细看,颜景眼神就越冷。
“……真像啊!”颜景冷笑一声。
宋茉眉眼微挑,心底生出一丝疑惑。
像?
她像谁?
颜景的视线从宋茉身上移开,看向了沙发上的傅砚寒。
母子二人视线相撞,没有半分温情,只剩常年对峙的疏离与冰冷。
“难怪你这次会松口答应联姻,你们父子俩还真是……”
傅砚寒蹭地一声站起来,眼神透着丝丝寒气。
“爷爷,我和宋茉改天再来看您。”
老爷子叹了口气,知道这对母子只要一见面不是吵就是闹,也不做挽留。
他摆了摆手,“去吧去吧。”
“爷爷您好好休息。”宋茉顺势开口叮嘱。
老爷子冲宋茉温和笑道:
“我也没什么大事,过两天就出院了,到时候和阿砚回老宅吃饭。”
“好的爷爷。”
话音刚落,傅砚寒便握住宋茉的手,拉着她走出了病房。
宋茉被他拉得一个踉跄,余光看了眼冷着脸的颜景。
看样子,傅砚寒和她母亲关系并不好。
……
从医院出来,傅砚寒吩咐司机将宋茉送回家,自己则上了另一辆黑色轿车。
车子一路向西山别墅区驶去。
两侧高大灌木夹道,枝叶交叠,浓荫匝地,将盛夏的燥热隔绝在外。
越往深处,越显幽静。
最终,车子在一幢法式别墅前停稳。
别墅通体米白,廊柱挺拔,拱窗修长,墙面攀着半墙青藤,在夕阳里泛着温润的光。
宋茉从车上下来,一缕清冽清甜的花香扑面而来,沁人心脾。
抬眼望去,整座庭院的花圃里,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茉莉。
六月初夏,正是茉莉盛放的时节,
满院素白繁花,微风拂过,花香缱绻不散。
宋茉眼底亮起一抹细碎的光。
没想到,傅砚寒这样冷硬的男人,竟也会偏爱干净温柔的茉莉花。
反差挺大的。
佣人恭敬地领着宋茉穿过门厅,上楼。
“太太,这是您的房间。”
“少爷的房间在隔壁,走廊尽头是少爷的书房……”
宋茉听着,眉梢几不可察地微微扬起。
两间房,看来,她不用和傅砚寒住同一间卧室。
虽然他们结婚了,可毕竟才刚认识,不熟。
分开睡,挺好的。
一直到晚上,傅砚寒都没回来。
宋茉独自吃了晚餐,在花园散了会儿步,便回房洗漱了。
昨晚她一夜没睡,今晚想早点休息。
洗澡刚洗到一半,宋茉忽然莫名感到心慌、胸闷。
紧随其后的是一阵头晕目眩,视线模糊。
白医生说过,恢复期她的眼睛偶尔会出现视觉过载症状。
不管在做什么,都要立刻停下来休息。
宋茉不敢大意,摸索着穿上浴袍,扶着墙壁走出浴室。
她刚住进来,对卧室的布局还不熟悉。
刚走了几步,脚尖忽然踢到了什么硬物,整个人失去重心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。
“啊——”
下一秒,腰被一双手臂稳稳箍住,熟悉的清苦药味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