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修缘有些面红耳赤,心猿意马。
许仙暗忖,那古怪眼球扰乱心智,放大人的欲望,借机窥视到了自己心内一丝,并不重要的隐秘。
以为得手,诱惑自己开窗户。
却不知道自己阅人无数,早已心中无码,与白骨观相辅相成之下,对此更加无感。
许仙口中念道:“我观美人如白骨,一眼勘破朱颜幻,不恋人间胭脂色,灵台独照菩提心!
话一出口,如言出法随,几个黑丝美人幻影面色凄然绝望,寸寸崩裂消散不见!
李修缘有些恋恋不舍,感叹这人生机遇真是奇妙。
许仙偷眼观看,心道,法空说的很对,不入红尘如何勘破红尘,当年佛陀降临婆娑世界渡人时,为释迦毗罗卫国王子,曾育有一子,名为罗喉罗。
降龙罗汉既然是为慈悲渡人而来,那么生个娃也无妨吧,嘿嘿!
佛门之中,此类例子也有一些。
李修缘既为佛陀亲传弟子,自然当效仿之,他日功德圆满,返本归元,留下佳话,岂不妙哉!
我特么真是个天才。
不过此事不好操作,不知道人家内部是如何安排的。
以后见机行事吧。
许仙生了此念,一发不可收拾。
恰巧那大眼珠子又在窗户上窥视,许仙一把将李修缘拉过来。
“修缘,睁大眼,放松心神,很好玩的,看这里!”
大眼珠子凝视李修缘双眸不过几息,象是受了什么刺激,瞳孔颤斗的直接合了起来。
看样子很是痛苦,害怕!
“你不敢睁眼看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书生,还说是什么邪魔外道,积年老妖,你这个卑贱无能的畜生!”
许仙见状继续友好问候大眼珠子全家。
废物点心,只配在地狱里游荡的无脑蠢货,你是耗子成精吧,为何胆小如鼠?
大眼珠子流出几滴眼泪,依旧不肯睁开,几息后徐徐退走。
窗外淡淡黑雾涌动,拍打窗棂,又生成一道美艳动人,娜多姿的人影。
“小官人请开门,奴家今夜与你有缘!”她口中呢喃细语,抓人心肝。
许仙定睛一看。
“竟是桃花三娘子,修缘你心中所想竟然不是——哎,你真有眼光,不错,万一她还是个小厨娘呢,虽然她凭e近人,只是我怕你把握不住她————”许仙打趣,但觉得此事也在情理之中。
李修缘报然捂脸,尴尬的转身钻进被窝里,不肯出来。
许仙笑得肩膀轻颤,目光又看向慕容岳道:“景兴你也来试试,看看你心心念念的姑娘是谁?”
但慕容岳支支吾吾,死活不肯去看,许仙面色古怪道:“那个景兴,你不会真的是————!
”
“看来以后晚上我跟修缘得离你远一点,必须要躺平睡,不能侧着睡了!”
慕容岳闷哼了一声,不搭理许仙。
许仙心里更有点慌了。
接下来,又有舞姬在窗外轻歌曼舞,极尽诱惑之力。
又有可怜又无助的少女哭哭啼啼求收留,愿意为奴为婢。
群魔乱舞,直指人心最为薄弱阴暗之处,客栈中人各圆其梦,各取所需。
许仙听得隔壁有道中气十足的男声严厉呵斥:“我宁采臣是正人君子,绝不做苟且之事,生平无二色。”
“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妖魔精怪,狐精也好,仙女也罢,皆不能坏我清誉,动我之心!
“”
“快快退去,休得纠缠,你们这些婊生婢养的妖女,真是下贱,不知羞耻,快滚!”
“书生好大的火气,奴家给你去去心火可好,嘻嘻嘻,奴家教你玩羞羞的游戏。”
紧接着是砸东西的声音,似乎是水壶砸在窗户上的声音,哗啦啦!
茶壶砸破窗户,碎了一地。
许仙听得精神大振,心想道:“有宁采臣,必须有聂小倩啊,说不定还有燕赤霞,小蝶,知秋一叶,白云法师什么的!
”
“此人确实是至诚君子,值得结交,把深夜白送的大美女聂小倩骂的狗血淋头,还把黄金直接扔出窗外去,有人说他是贪图女鬼美貌才出手的,纯属胡扯,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!”
说不得,此人我要救上一救。
许仙打定主意道:“隔壁那宁书生只怕性命攸关,我不能见死不救,我出去看看。
,“汉文认识这个叫宁采臣的读书人?”慕容岳忘了刚才的小小不愉快,此时又开始跟许仙说话。
“神交已久,此人是个真君子,不该命丧此地,我去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