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修缘面色严肃的双掌合十,远远的冲着那个地方念起了往生咒,连续持咒三遍。
客栈方向隐隐冲起一道接引佛光,凝聚成小小旋涡,转瞬之间就消失不见了。
“降龙罗汉果然有些段位!”许仙看了笑眯眯,关心道:“修缘口渴了吗?要不要喝口水,润润嗓子!”
李修缘摇头表示不需要。
慕容岳在旁,面皮有些微红。
自己刚才明明是学人家行侠仗义,斩鬼除妖,不但没得到百姓称颂。
而且还狼狈的落荒而逃。
为什么?
许仙似笑非笑道:“你一句话不问,就把人家老母亲轰杀成灰了,难道还要人家感谢你?”
“说你行侠仗义,义薄云天?”
“是我鲁莽了,过去总有风伯为我打理一切,都不需要我费神。”慕容岳歉然。
“再说了,一个普通行尸而已,你把雷火煞都用了,不知道龙虎山的道长们得知此事,会不会骂你大材小用?”
“我向来出手阔绰贯了,一时兴起,就用了!”慕容岳自然而然道。
许仙一时语塞,竟无言以对。
谁让人家有家族底蕴呢。
“大树下的小独苗,虽说有大树来遮风挡雨,不受那酷暑阳光煎烤,但总归是长不大的。”许仙随口一说。
慕容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随后有些奇道:“汉文你不对劲,为何你刚才丝毫不慌,似乎胸有成竹。”
李修缘也投来好奇目光,道:“汉文,我怎么感觉今时之你,比往日更加自信了些,风采更胜往昔。”
许仙面色微喜:“还是修缘懂我啊,许是心境不一样了,神态也有不同吧。”
昨夜大梦三百年时光,经历了猿妖波澜起伏,生死搏杀的前半生,他的心境自然有所提升。
况且又修习了龙骧雷相憾山拳,种种发力行功路线映照已身,能够自然而然的施展,而且猿妖在成长过程中,近身搏杀的部分经验技巧,灵草奇药知识也悉数融入许仙脑海。
至于那些旁门功法,魔道法宝炼制,许仙有机会也要验证一下。
总之,身怀绝技,杀心自起。
人也会更加自信洒脱。
受猿妖金丹中的好战本能意志影响,许仙心海中也有跃跃欲试之感。
午后,行至一处柳林时,冲出来三条彪形大汉自称山大王,口念山歌。
无非就是此山是我开,此路是我开……
只是还没念完,许仙就直接起手了。
龙骧探爪力摧峰!
劲风呼啸而来,许仙脑后浮现淡淡龙骧虚影,栲栳大小巴掌直接拍飞了带头的疤脸大汉,那个匪首走的很安详,骨骼尽碎而亡。
没有太多痛苦,毕竟他只是个不入流的凡人武夫,欺负寻常百姓还可以,尤其踹寡妇门最是拿手。
其馀两人看到龙骧异象,就直接跪了,对许仙敬若神明,毕竟他们只是乡下半匪半民的小混混。
本以为三个小白脸是肥羊,可以捞一把油水,没想到是几头大象。
抬脚就能踩碎他们这几个豺狼。
许仙道:“除恶务尽,此类人欺善怕恶,危害乡里,景兴,你可以仗剑除恶了!”
此言一出,慕容岳稍有迟疑,毕竟那二人正痛哭流涕表示要自己错了,要改邪归正。
李修缘则又发了慈悲心,道:“汉文呐,他们既然有意悔改,不如一人打断一条腿,放他们离开吧!”
“还是这位公子爷心善啊,是我们混蛋,饶命啊,情愿自断一腿。”
“我们有眼不知泰山,冒犯尊驾,饶命啊,我们知道错了。”
许仙淡然道:“不,你不是知道自己错了,而是你知道自己要死了!”
李修缘还要再劝,柳林中有个村姑衣衫不整的掩面冲出,哭哭啼啼的跑向远处,她脚步匆匆,数次被野草绊倒,又哭泣着爬起……
李修缘的话停在嘴边,再也说不下去。
许仙眼眉不由得抖了抖,冷声道:“景兴,先打断他们的肋骨,注意力度,不要刺破了内脏,再用他们刀把腿敲断了……”
“对对,就是这样,轻轻敲。”
“修缘,你把他的刀垫在手腕处,用力踩,不要用千金坠一类的,要破坏血管,明天就会发炎……”
“前提是他们得能活到明天。”
“这里野狗还不少,有得他们受得,我们可以走了。”
许仙云淡风轻的拍拍手,像没事人一样。
李修缘直念阿弥陀佛,罪过,罪过啊!
“我力气不大,两位要忍耐一下……”
边念边用力踩,骨头咯吱吱叫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