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仙觉得自己被是被老鹰锁定的兔子,似乎被人吃定了。
这种感觉让他很是不爽。
慕容岳慢悠悠低语道:“风伯,母亲从不允许我过于亲近那些漂亮女子,所以我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,惹的那些千金小姐们怨怒。”
见风伯目光中有些不解,
慕容岳淡然道:“本公子一向洁身自好,从不流连烟花之地,那些名门公子们那个拈花惹草,眠花宿柳。”
许仙道:“如此为君子之风!”
风伯默然,却是如此,慕容世家的公子决不允许放荡不羁,声名狼借,然后混吃等死。
“所以本公子在外边养个许小官又有什么不可呢?”慕容岳伸手在许仙脸上摸了一把。
“那个,怎么会如此!”
风伯猝不及防,哭笑不得。
想不出慕容岳语出惊人,把畜养娈童说的这么直白。
世家沃尓沃们畜养男宠虽说屡见不鲜,习以为常,但大家都是遮遮掩掩。
要些脸面。
没有人会公开自己的特殊癖好。
而小官,在本朝特指靠脸吃饭俊秀绝伦的男子。
早看出你们不对劲了!
没想到……风伯一阵无语。
许仙听得好似怀里抱着冰,浑身微微有些恶寒。
“嘈——”
“慕容岳,我把你当朋友,你把我当……”许仙嘴唇抽了抽,起身拂袖欲走。
“汉文,听我……”
慕容岳下意识的伸手一拉。
“刺啦!”
许仙身上本就有些年头的青色儒衫袖子直接扯开了……
“真是断袖之癖……!”风伯脑子象是被雷轰了,被门板拍了,他忽然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夫人吩咐,不可让公子接近女色,不可被轻浮女子骚扰,未曾说过防备男子,没想到公子爷他太过压抑了……”
风伯开始疯狂脑补。
“我如何向老夫人交代此事呢,看此情景,许仙这个疑似妖魔附体者也可能对公子情谊绵绵,此类事在志怪话本中也有记载,这这……”
莫非,此妖魔自愿当兔儿爷……
风伯在风中凌乱了一会儿,吩咐小厮极速赶回苏州城,让慕容家主母出面,请动金山寺法师速速出手,来镇压许仙这个妖魔。
慕容家一向对金山寺多有香油供奉,想来法海大师不会拒绝,斩妖除魔。
那许仙虽看不出对公子有什么恶意,但总要防患于未然。
风伯打定主意,脸上又浮现出掌握许仙命运的神秘笑容。
金山法寺,妖孽克星,法海禅师,法力无边。
此番优势在我!
他心中打定主意,不在对许仙出手,许仙虽是疑似妖魔,他也不惧。
只是恐伤主仆之情。
前面慕容岳正跟许仙拉拉扯扯。
“汉文,汉文,我那不过是权宜之计,随口一说罢了,省得风伯自作主张。”
“你还记得,四年前,我第一次到书院时坐你旁边,你为我出头,然后被几个少年打的狼狈不堪么?”
许仙悻悻不快道:“你慕容公子剑仙之姿,故意扮猪吃虎,看我出丑,是我自做多情了。”
慕容岳笑弯了腰:“你居然肯为我拼命,当时我深为感动,一时竟然忘记了出手!”
“所以,这就是你看我挨打的原因,你清高,你了不起!”
“你发奋苦读,常以糙米饭渡日,后山那只墨猴每日给你送鸡子两枚,你可知道是从何来!”慕容岳笑眯眯,眼神有些得意。
许仙听了恍然大悟,:“那时我以为是山中野鸡……原来是你!”
“同窗知己,千古佳话,何必非要是一对男女么?”
“我与汉文,可做伯牙与子期。”
许仙见左右无人,试探性的问了一句,:“那请问慕容公子蓄了几个娈童?”
“本公子独宠你一人,如何?”慕容岳眉目含情,一颦一笑,有男女通吃之意。
“慕容公子请自重!”许仙整理一下被扯断的袖子,满脸正气凛然。
此刻,他觉得自己还没那么多元包容。
慕容岳低头有些歉意道:“抱歉了汉文,今晚我赔你!”
“哎,不必如此,我回家缝补一下就行,不劳慕容公子!”
正说话间。
一辆马车驶来,李修缘撩开车帘道:“马师傅,停下罢,我跟汉文走走!”
“修缘,走吧,去吕先生家。”
三人一路说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