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长陆夫子背手而立,手捻胡须,目光略有怪异道:“汉文,你平安归来就好,落榜之事,院中夫子们早已知晓,不必灰心,可三年后再考,本院会为你申请廪生的资格,交由学政衙门审阅。”
“多谢夫子关心,学生感激不尽。”
“再者,汉文,你归家之后,若有时间,尽快把此次科举的考试题目,策论考题,复写一遍,交到书院来,供后学者研读。”
“谨遵夫子教悔,学生晚上回去就写,请问夫子,学生的启蒙老师这几日可曾来讲课?”
“吕秀才家中屡屡发生怪事,弄得他精力不济,已经有三四天没有来过了,你可到家中看望一番!”
“学生告退!”许仙行礼后转身出门。
陆院长又在后面小声道:“汉文,你们年轻人的事,老夫本不该多管,但你们总要注意一下,在书院里不要过分亲密,总要讲个规矩,慕容岳的袖子都要扯断了,这成何体统啊!”
“夫子教训的是,学生记住了!”
许仙嘴角带笑离开。
读书人就是读书人。
老夫子说话都这么含蓄。
其实这都是误会。
那慕容岳见到西湖名妓也回动心。
说明他应该是直的。
许仙从不怀疑自己。
午后,许仙又为那些没考过的举人的秀才们讲解考场规矩,自己总结的答题技巧一类。
至于考上考不上,要看自身实力,运气如何。
书院的先生们常说,科举一途。
七分看实力,两分靠运气,有一分还要看皇帝的喜好。
其实象许仙这种经历。
已完全有资格私塾授徒,讲解经义,养家糊口不成问题。
黄昏时,书院止讲。
附近的士子可以回家,路途较远,或者外地的就住在书院中。
慕容岳是苏州人,但他不愿跟同窗们挤在一块,钱塘又有他家的布庄。
所以他是独门独院,院子虽小,布置得十分雅致。
“汉文,太白楼,今日为你接风洗尘”!李修缘家境殷实,父亲曾做过几任知府,致仕还乡之后,住在馀杭府。
慕容岳摆手道:“不如到天香楼,那边的菜还有几分味道,竹叶青口感更好!”
“鱼我所欲也,熊掌亦我所欲也!”
“不如今日先去太白楼,明日再去天香楼。”
许仙左拥右抱两个富哥儿。
二人脸上皆有扭捏之色。
许汉文何时变得如此轻浮?
“哎,你不要抱那么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