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如被欺负哭了的小女孩,又羞又恼,委屈至极,仿佛被人拋弃般的可怜和无助。
这位叶圣先生,果然名不虚传。
柳青月无声的流淌著眼泪,又气又急。
心头涌上来一股无名之火。
什么未婚夫?
什么贴身保鏢?
都给我滚。
柳青月抬起那条美的不像话的黑丝美腿,將所有的委屈和怒火倾注其中,打算一脚將卫生间的大门踹开。
衝进去將那张婚书撕扯粉碎。
將这个狼心狗肺的臭流氓从柳氏集团顶楼丟下去。
从现在开始,两人大路朝天各走一边。
当柳青月那穿著尖头高跟鞋的玉足踢在卫生间门上的瞬间。
房门瞬间打开。
柳青月的玉腿尷尬的停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
披头散髮的叶圣走出卫生间。
双眸赤红,面容沧桑,整个人好像瞬间老了几十岁。
整个人都被掏空。
仿佛被上百號猛男『男上加男』了一番。
全身上下散发出浓浓的绝望和死寂。
只剩下一个还喘气的躯壳而已。
千亿级別的债务。
那是当保鏢能还请的吗?
別说是躺平当咸鱼了,就算是当核动力牛马都赚不完。
叶圣的心中,只剩下极致的绝望。
这时,他缓缓抬起头来。
看到面前那面容绝美,却掛满寒霜,愤怒至极的俏脸。
柳青月?
对呀!
年薪隨便填!
包吃包住!
唯一指定未婚夫!
这哪里是麻烦製造机,这简直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。
叶圣瞬间就做好了自己的思想工作。
无视柳青月和周婉那诧异的目光。
叶圣脸上瞬间切换表情。
先前还一副赶紧毁灭吧,要死要活的表情。
下一刻,脸上笑容叫一个春光灿烂。
“柳总,不,小月,我想明白了!”
“我们之间的缘分,根本不能用金钱来衡量。”
“你不是想要让我保护你,解决麻烦吗?没问题!”
“我这个人天生就是劳碌命,对私人保鏢这个工作深爱到了骨子里,一天不当保鏢,就浑身难受。”
“所以,可以先发三百八十八万的工资吗?”
柳青月看著面前,將『虚偽』二字演绎到淋漓尽致的面孔。
心中的火气和怨气不仅没有消散,反而更是火上浇油。
又嫌弃我,又厌恶我。
可是为了钱,还摆出这种諂媚的嘴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