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问道:“我和任小粟现在才来的原因,是因为锅巴在老山口入口,对着入口外的狼群极力挑衅!而双方距离不过三米而已。而狼群面对锅巴的极力挑衅,却不敢越雷池一步。你们说这背后的含义代表着什么?”
许显楚头皮瞬间炸开,能让山中狼群畏惧而不敢随意踏入的地域,也代表有着能让狼群感到威胁的存在。
而他们非但没有第一时间穿越老风口,还在这里傻乎乎的等着质问李茂。
这特么和站在火药桶上,甩着大呲花蹦迪一样傻叉。
“所有人上车!”
许显楚关闭手枪保险,推了一把身边的士兵,大声道:“这里不安全,快走,快!”
然而,许显楚的严厉呵斥刚起,老风口峡谷内便响起令人毛骨悚然的吵吵声。
恍若有人拿着两片贝壳凑在一起轻轻摩擦,也仿佛是风吹砂砾的声音。
所有人动作停顿下来,循着声响望去。
却见,两侧山壁上,一只只足有成人巴掌大的虫子正相互推挤、堆栈着向下俯冲,虫甲背后是一张张惟妙惟肖的人脸,而人脸的表情很是惊恐,眼神却格外空洞,仿佛死前的遗象被烙印在虫子的甲壳上。
它们的速度之快,恍若钱塘江的潮信。
远看还在天边,下一秒就到了眼前。
李茂快速拔出背后短弓,右手捏住几枚钢珠的同时,呼喝道:“锅巴,把开车的司机找出来!小粟,跟紧我,别掉队!”
锅巴低吼一声,从黑暗中现身,从李茂身旁迅速掠过的同时,李茂也快速跟上锅巴的脚步,任小粟握着骨刀死死跟在任小粟身后。
虫群从山壁上俯冲而下,化作黑压压的潮水,将车队瞬间淹没。
只是在刹那间,尖叫声、嘶吼声、哀求声与枪声同时炸响。
“虫子,好多虫子!”
“救命,救我,别丢下我!”
“老赵,咱们是过命的交情,你不能这么对...啊!!!”
“快跑,快跑呀!”
凡是被虫潮触碰的车队成员下一秒就会被虫潮扑倒,沦为虫潮中的一块儿凸起。
而车队成员也在这时,迅速减员三分之一。
李茂手中短弓弓弦嗡鸣作响,每一粒钢珠射出,都会留下一个碗大的冲击坑。
任小粟跟在李茂身后,看着自己脚下跨过的那一个个碗大冲击坑,再看李茂,神色一片震惊。
特么的,你手里拿着的到底是弓还是自动步枪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