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点点头,一脸迷茫地看着她。
“我想问你们,愿不愿意中午来食堂帮忙打饭?只需要下了课走快些,打饭时间不会超过半个时辰。一个月二百文,管一顿午饭。”
江云宁语速有些快,但说的却很清楚。
只是她说完,却没有听到任何回答。
同意或者拒绝。
都没有。
她有些尴尬的笑了笑:“没事儿,就当我没说过。热水你们随意喝,不过是添把柴的事情。”
刚转过身,身后却传来声音。
“我愿意!”
“我也是!”
他们不是傻子,自然看得出来江云宁是想要帮他们一把。
和寻常请他们吃饭的帮助不同,是给了他们用自己能力换取报酬的机会。
“好,那秋假结束,咱们就正式开始。”江云宁松了口气。
又把这事情和王贺年王清清两人说了一声,让他们心里有数。
“他们的工钱不用担心,我不会算在成本里的。”
江云宁怕他们有芥蒂,索性先提前说清楚。
“云宁,他们来确实会帮到我们,所以工钱我们该出。”王贺年摇摇头,否定了她的说法。
中午那一阵确实忙,本来想着要不要再找两个人,但是备菜和收拾卫生又用不上。
能有人帮忙打饭,打完饭就走,刚好合适。
王清清点头:“最近中午有很多人吃面,我有时候还得去煮面,前面打菜确实忙不过来,你找几个只管打饭的,刚刚好。”
见两人都这么说,江云宁只好作罢。
下午,回到家后的江云宁和江澈一起去了地里掰玉米。
这一路上,不少村民看到她都十分热情。
“云宁啊。多谢你的帮忙,我们家玉米今年真的高产了。”
“我家也是,当初跟着你说的做了,那棒子一个个地赶上我两只手掌长了。”
“是啊,以前地里稀稀拉拉的,杆子都长不长。现在一片一片的站地儿直溜溜的杆子,棒子也大。”
面对众人的道谢,江云宁只是淡淡的笑着:“都是你们自己上心,打理得好。”
这个点儿天气没那么热了,地里人很多,三四岁的小娃坐在地里玩儿,五六岁的,就跟在大人身后捡那些被遗漏的玉米放进框里。
江云宁紧了紧衣领就要往玉米地里钻,被江澈拉住了胳膊。
“怎么了?”她疑惑地回头。
江澈没有说话,从怀里掏出来头巾,动作有些僵硬地帮她戴好,只漏出脸:“我怕弄到你脖子上,会痒。”
说完,也没敢看她的眼神,闷头钻进玉米地里。
江云宁站在原地,唇角不自觉的上扬,眉眼间都是淡淡的笑意。
江澈确实话不多,可这些细节,却真的很能打动人心。比说一箩筐好听的话都有用。
忙了一下午,晚上吃过饭,一家子又坐在院子里剥玉米皮。
江正安力气小,就跟在几人身边抱堆在一旁的玉米皮子。
“姑姑,江正安两天没去上学了。”他一趟一趟地把大人们剥下来的玉米皮抱到门口摊开,又一趟一趟地跑回来。
“不去上学了?”江云宁掏出手帕给他擦了擦汗:“去旁边休息会儿。”
江安禾点点头,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她旁边:“嗯,他没有去。但是我回来的时候,看到他也刚回来。”
江云宁疑惑:“那他知道学院放秋假了吗?”
江安禾晃晃脑袋:“我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。”
江云宁皱着眉,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下。
老屋那边她听人说了,江满仓每天趴在炕上喊疼,江有富发高热十分虚弱。家里的玉米现在只有杨桂芝和江满仓媳妇儿两人忙活。
江正安不去上学,可这两天也没看他在家里干活。
“不管他。”江云宁没再多想。
干到半夜,终于把今天收回来的玉米扒完了。
一人提着一桶热水进屋简单的冲洗后很快便睡了过去。
江云宁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么重的农活了,第二天起来以后,肩膀和胳膊酸得厉害。总是不自觉地甩胳膊。
“很难受吗?”江澈皱着眉走过来:“你要不在家了歇歇吧,我一个人能顶俩。”
江云宁摇摇头:“没事儿,可能还没适应呢,明天就能好了。”
说着,便将手里的凉茶倒进竹筒,又拿了几个番茄放到一旁的竹篮子里。
“安禾,姑姑给你带番茄,你热了就自己拿着吃。”她有些不放心地叮嘱:“安禾,要不你还是在家里玩儿吧,地里太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