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五官深邃,眉眼英气,微微上扬的唇角却显露出女性的柔美。
“阿雅,你怎么看?”阿笙老师端着杯咖啡,坐到她对面的旋转座椅。
“嗓音有辨识度,语感也很好,有诉说感,只是……纯素人,音准方面不够老练。”
阿雅推开手中的键盘,转身看向阿笙老师。
阿笙老师不语,低头深呼吸,感受着手中咖啡的香气一丝一缕渗入鼻腔。
前调是柑橘的明亮,中段转为焦糖的醇厚,尾韵带着一点雪松木的沉静。
他眉头舒展,指尖轻点着杯体:“先留着吧,再约下其他几位歌手。”
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,手机安静得像块石头,柳如玉没收到阿笙老师的任何回复。
她有些低落,虽然知道自己被选中的概率很低,可这种刚燃起希望又马上失望的感受,真的不好。
唯一的好消息是球球调药后,各项指标正常,病情又趋于稳定了。
下午两点,柳如玉送复查完的球球回同福小区,到家门口,再次看到了母亲柳翠兰,这次继父陈大川也跟着来了。
真是阴魂不散。
柳如玉一见到柳翠兰就应激反应,心累又烦躁。
她忍着不适,淡淡开口,“妈、叔,等我把球球送回家,再出来找你们。”
她生怕柳翠兰对着球球一顿“野种”、“拖油瓶”的骂。
孩子虽然小但其实能听懂的,球球五岁时就问过她,“妈妈,什么是野种。”
果然,刚说完,背后就传来柳翠兰的讥讽和谩骂:“死丫头,翅膀硬了是吧?我是亲妈,到家了连门儿都不让进。”
柳如玉连忙从身后半推着球球进屋。
“噹!”关被关上,厚厚的门板隔绝了门外柳翠兰的污言秽语。
柳如玉深呼吸,朝一旁李丽阿姨挤出微笑,“你带球球玩儿会儿,我出去下。”
“妈妈,我跟你去。”球球一听,立马冲过来挡在柳如玉面前。
“我保护你,不让姥姥打你。”他的小胳膊炸起,动作像一只护着自己孩子的老母鸡,眉毛紧紧拧在一起,表情如临大敌。
门外,柳翠兰刺耳尖锐的声音从门缝传来,柳如玉只觉得胸口憋闷。
她轻轻摸了摸球球的头,又朝李丽使眼色,意思是让她把孩子引走。
李丽会心地点头,她从购物袋里掏出刚买的玩具,摇了摇,“球球,我们去拆盲盒好不好?”
球球转头,圆圆的眼睛看向李丽阿姨手中摇晃的盲盒。
他的眼睛亮了一瞬。
柳如玉赶紧接过话头,“去吧,那里是你最喜欢的库诺米哦。”
球球收回视线,不为所动,他看向柳如玉义正言辞道:“不,我要先保护妈妈。”
柳如玉嘴角扯出一抹弧度,心中晕染出淡淡酸涩,手在球球毛茸茸的小脑袋上轻轻揉了揉说,“放心,姥姥这回不打妈妈了,她老了打不动了。”
球球将信将疑,他仰头与柳如玉对视,又寻声去看李丽手中摇晃的盲盒。
向前挪了一步,又退回来。
柳如玉抓准时机,摇了摇手中的手机轻声说,“妈妈就在门外,姥姥要再打我,我给你打电话,好不好?”
李丽适时帮腔,“走啦!你不拆阿姨带回去给我的小外孙拆着玩啦?”说完上前一步,将球球带进卧室。
卧室门被关上,球球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门后。
柳如玉咽下鼻腔涌起的酸涩,她深深吸了口气,转身,推开防盗门。
门外瞬间安静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柳翠兰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满是憎恶的脸。
柳如玉努力调整呼吸,淡淡说:“妈,我真没钱。”
柳翠兰脸色骤变,反倒是没了刚刚的凶神恶煞,嘴角扬起僵硬的笑。
她上前想拉柳如玉的手,却被柳如玉侧身甩开。
柳翠兰也不生气,悻悻说道,“妈今天找你不是要钱的,是来劝你的。”
说完她睨了柳如玉一眼,脸上浮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,“你快三十岁的人了,还带个拖油瓶,能找到男人就不错了。”
“像秦总这样有钱、有能力的男人能看上你,还不知足?”
“秦总说了,让我们劝劝你别跟他闹脾气了。”
“秦……总?哪个秦总?”柳如玉眨眼,满脸疑惑,不知道柳翠兰在说什么。
“还能是哪个?你交了这么有钱的男朋友还想瞒着我和你叔?”柳翠兰声音拔高,质问柳如玉。
“还是人家秦总有礼数,特意来家里拜访我们。他还给你叔买了龙骨壮骨粉,给我买了燕窝。”柳翠兰笑意渐浓,洋洋得意。
柳如玉呼吸一滞,她想过秦明宇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