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陈海夹了两颗花生米,丢进嘴里。
柳如玉垂下眼她不敢看陈海,“你......之前不是说不想修车了吗?你是不是找了个借口帮我带球球?”
陈海“嗤”了一声,笑得混不吝,“哥就是懒,现在你不养我了,我总得找口饭吃吧。”
“没事啊——你要不想上班,我还能养你。”柳如玉接过服务员的烤串,放到桌上。
陈海瞟了一眼服务员,嘘了一声,“你给哥留点面子行吗?”
说完他拿起一串滋啦冒油的羊肉串,放进柳如玉的餐盘,漫不经心地问,“这么晚回来,跟......萧阙吵架了?”
柳如玉摇头轻笑,“没有。”
陈海的看了柳如玉一眼,不动声色地说,“七年没见,再相处肯定不易。”
他灌下半杯啤酒,叹了口气,“都怪哥没本事,没法养你跟球球。”
“又来了!”柳如玉眉头一皱,她抓起一把烤串放进陈海餐盘。
这种话她听多了,如果不是公共场合,她恨不得将烤串统统塞进他嘴里。
陈海端起扎啤,“不过哥挣得钱都给你留着,什么不时候钱不够了,还有我!”
柳如玉的杯子和陈海轻轻碰了一下,她没接话,灌下一大口啤酒。可能喝得太猛,眼泪都要呛出来了,她抽了一张纸巾,狠狠地醒了醒鼻涕。
晚上九点,萧阙回家,刚洗完澡,邓繁电话打来,“儿子,今晚玩的开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