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，并排走到电梯间，一起进屋。

    柳如玉累了一天，径直去卫生间泡澡。萧阙则坐在客厅，缓缓往紫砂壶里注水，像是算好了这水开之后正好有人来喝一样。

    十分钟后邓繁输入密码，打开屋门。

    她首先看了一眼鞋柜，一双女士水晶凉鞋整齐摆在最显眼的位置，旁边还有两双女士运动鞋，乐福鞋。

    邓繁没做声，换上一次性拖鞋走进屋。

    卫生间的磨砂玻璃蒙上水汽，偶尔能听见稀稀拉拉的水声。

    邓繁深深吸了一口气，视线迅速从磨砂玻璃处移开。

    她径直走向客厅。

    “妈，这么晚了怎么过来了？”萧阙倒了一杯茶，端到邓繁面前。

    邓繁没接他的话，视线在客厅四处扫荡，“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？”

    萧阙抿了一口茶，“您不是都知道了吗？朱曼早就跟你说了吧。”

    邓繁闭眼，深深吸了一口气，调整呼吸，她看向卫生泛着雾气的磨砂玻璃，“那女的是谁？”

    “别什么不三不四的女的都往家里带。”

    “你让曼曼多伤心啊！”

    萧阙放下茶杯，看向邓繁，一字一句道，“早就跟您说过了，我和朱曼不可能……”

    邓繁“噹”地将茶杯放到茶几，说话的声音陡然提高，“曼曼哪不好？你们青梅竹马，又一起出国留学。”

    “我告诉你，我只认曼曼这个儿媳妇！”

    萧阙“呵”了一声，“那您娶了她好了，不行让我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