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玉看着萧阙发来的微信,气得按灭手机。
他现在以羞辱他为乐是吗?柳如玉想了想,最后对着舞台拍了一张照。
柳如玉:【舞台照片.jpg】
【我在外地演出。(ー_ー)!!】
萧阙坐直身,点开图片放大,舞台上,几个身穿骑装的演员正在台上轻舞。
背景是写着“隆重庆祝坝上马溜子俱乐部开业。”的横幅。
萧阙嘴角勾出轻微的弧度,【去几天?】
柳如玉:“......”
这人翻脸怎么比翻书还快,前一秒不是还在羞辱她吗?
萧阙见柳如玉不说话,继续问:【什么时候回来?】
柳如玉刚想回,陈红风风火火走了过来,“快快快,苏老板在蒙古包等咱们呢,说是烤全羊都上桌了。”
说着拽住柳如玉的手腕,将她拖上了马场摆渡车。
十分钟后,便到了陈红说的蒙古包门口,二人探身进入。
复古的蒙古包,里面是超现代的装修。整体冷白色调,像是把城市里某个展厅搬进了蒙古包内。
苏寒山坐在餐桌的主位上,旁边几个演出结束的同行已经落坐。
乐队的架子鼓陈峰看见二人,站起来,招呼她俩坐到苏寒山旁边的座位。
苏寒山提杯,“我在这感谢各位的辛苦付出,我们一起喝一杯,庆祝我们马溜子俱乐部开业仪式圆满成功。”
说完,他环视四周,目光沉沉落在柳如玉和陈红举起的酒杯上。
“柳小姐,陈小姐,来我们坝上草原,怎么能不喝酒?”
柳如玉刚想张嘴说什么,苏寒山朝门口的服务生招手,“再去拿两个杯子,给两位倒酒。”
一桌人就这样举着杯子,等服务生为她们倒酒。
柳如玉酒量很好,陈红却是个菜鸡。
几杯酒下肚,陈红自己满面霞红,给桌上的各位唱了三首歌了。
柳如玉想带陈红回去,却都被苏寒山婉言相劝。几个平日里和她不怎么说话的男人,轮番找她喝酒。
最后她也懒得应付,趴在桌上装醉。
两个小时后,蒙古包内倒了一片,陈峰招呼服务生,将柳如玉和陈红送回酒店。
柳如玉终于暗暗松了口气。
两个服务生架起陈红,陈红则非要甩开,说她自己没醉。
陈峰走到酒店前台,小声说着什么。
不一会儿回来,服务生引着他们上楼。
“嗯?我们住在二层,不用再往上爬了。”柳如玉意识到不对。
“刚刚前台说,你们房间空调坏了,给调到三楼了。”
柳如玉:“......”,住了这么多天,空调一直很好,怎么就突然坏了。
但她还是跟着往上走。
陈红则终于换了一首《小尖尖》唱,情歌甜甜的,楼道都是她的声音,和断断续续肆意的笑声,混着空旷的回音,说不清哪里不对。
陈峰和服务生将柳如玉、陈红送到房间就走了。
还贴心地为她们关了门。
柳如玉架着陈红往里走了几步。
这是一间总统套房,进门是个大客厅。
很快她就感觉不太对,旅游旺季,酒店一房难求,怎么可能免费给她们从标间调成总统套房?
柳如玉赶紧架着陈红往门口走。按下门把手,可怎么也拉不开。
她有些焦躁,拉门把手的动作越来越急促。
门锁被她按得“哒哒”作响,却没有打开的迹象。
陈红在她耳边吹着风,又换了首《死了都要爱》继续唱,高音炸开,震得柳如玉耳膜发麻。
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,伴着浓烈的酒气和邪恶的烟草味,由远及近,“柳小姐?”
柳如玉猛地回头——苏寒山斜倚在卧室门口,脸上写满邪恶的笑。
只一秒,柳如玉就对刚刚那场酒局做了完整复盘。
那更像是狩猎者早早就布好的陷阱。
柳如玉本以为她的戏结束了,没想到刚刚开始。
她看向苏寒山,眉眼弯弯,露出浅浅的梨涡,“苏总?这么巧的吗?”
苏寒山原本阴鸷的眼底染了些说不清的情绪。
惊喜?兴奋?还有浓浓的欲望。
他走过来,伴着老男人身上的臭味儿,他帮着柳如玉架起陈红,又黑又胖的手却不安分地在陈红的细腰上乱摸,嘴里还喃喃道,“怎么喝这么多。”
陈红被苏寒山这么一摸,腰上的痒痒肉发紧,咯咯咯地傻笑。
苏寒山阴鸷的眼底更亮了。
“把她扶床上去。”
柳如玉心头一紧,脸上却堆满笑,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