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死了。”
萧阙顿了顿,眼底寒意渐浓,“被陈海甩了吗?”
“怎么又搭上秦明宇?”
“信不信只要我一个眼神,秦明宇分分钟把你送给我。”
信,柳如玉眸底最后的光灭了。
“秦明宇他给你多少钱,我付你双倍。”萧阙面无表情,像是在谈着一场无关紧要的交易。
呵。
柳如玉嘴角扯出僵硬的弧度。
她攥了攥拳头。
抬眼直视萧阙,“你说的,付我二十万,现在就转账。”
说完她起身去拿手机,冰凉的蚕丝被从身上滑落,她下意识拢了拢衣衫。
萧阙瞳孔微震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当然是为了钱,你知道的我有多爱钱。”柳如玉自嘲。
萧阙轻轻蹙眉,“柳如玉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了!”
柳如玉反问,“脸?能当饭吃吗?”
“别天真了,萧阙。”
说完拿了手机,打开二维码,反转到萧阙面前。
萧阙看着她一套动作,做得行云流水,莫名的烦躁。
他没扫码,而是顺势攥住她拿着手机的手,扣在身后,眼底的冷笑渐渐褪去,蒙上些说不清的情愫,哑声道,“柳柳这么多年,有没有想我。”
......
两个小时后,萧阙起身去淋浴间冲澡。
他看着柳如玉躺在床上,提不起一点力气。
压了一夜的邪火总算灭了。
等柳如玉醒来,萧阙已经走了。
她活动下肩颈,不由得眉头一皱,站在镜前,看着满身的红痕,一脸惆怅。
萧阙这人属狗的吧?这痕迹没有三五天退不下去。
她叹了口气,走到餐厅。
给自己泡了一碗牛奶麦片做早饭,刚坐下要吃,手机响了。
是陈海。
对面男人的声音有些焦急,“柳柳,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?”
柳如玉咬唇,“还没成。”
“尽快吧,快交下个月的药钱了。”
柳如玉搅了搅碗底的麦片,点头道,“嗯,我知道.....我会尽量想办法。”
电话那头,陈海沉默了两秒开口,“柳柳,都怪我没本事,赚不来钱,救不了球球,还害你......”他声音颤抖,带着哭腔。
柳如玉没接陈海的话,挂断电话。
她猛地想起,萧阙还没给他转账。
柳如玉气得想爆粗口。
她打开手机微信,从黑名单里拉出萧阙。
点开聊天对话框,指间停在萧阙的微信头像上。
七年了,他还用着相同的头像——一棵垂柳伫立在湖边,映出斑驳的影子。
柳如玉曾自恋的以为那头像是萧阙暗暗对她的示爱。
她也曾求证。
得到的答复是:“谁言瘦骨无刚节?一任东风裁绿身。”他笑她没文化。
半晌悬在屏幕上的指尖终于落下,那些年绕来绕去的心思,最终只剩下付钱两个字。
发完放下手机,汤勺绕着瓷碗沿转了两圈,小口小口地抿着麦片粥。
一滴泪砸进奶白的麦片粥里,瞬间被淹没,不见踪影。
柳如玉轻轻蘸干眼角的泪痕。
等了很久,手机始终没有弹出转账提醒。
柳如玉划动屏幕,满屏的聊天记录勾起尘封的记忆。
七年前的最后一条微信,萧阙:【柳柳,求你,我们不分手好不好。】
七年后的第一条微信,柳如玉,【付钱。】
柳如玉按灭手机,将碗底的麦片刮干净,小口咽下。
……
再见萧阙是一周后。
一场生日宴。
她是驻唱嘉宾,这天的生日宴,北城大半的名门贵族都到场了。
奢华的宴会厅,热闹非凡。
柳如玉唱完歌就跟在秦明宇身后,乖乖地做个花瓶。
期间,秦明宇生意上的死对头白景炎走过来,说听她的歌意犹未尽。
要点一首《我愿意》。
一旁,萧阙的秘书袁帅翘起兰花指为她解围,“柳小姐今天没有准备这首歌。”
可白景炎掏出一张白金卡,说唱完了这卡就归柳如玉,里面足足十万块钱。
刹那间,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柳如玉。
柳如玉自然地接了卡。
全场一片唏嘘。
白景炎朝秦明宇啧了一声,“秦总,你女朋友看来很缺钱。”
秦明宇面色不变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“白公子大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