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低低笑了一声。
季节只做不闻,头也不回,大步流星,潇洒离去。
狐朋狗友正在会议中大呼小叫,让季节抓紧上线。季节有气无力地躺倒了,说自己今晚无法战斗,就退出了会议。家里的啤酒已经全部喝光,窗外树海之上的霓虹灯还在闪来闪去。
无酒抒怀,季节便点开了音乐台。一首陌生的提琴曲如轻烟般袅袅升起,高高低低,曲折摇曳,如同倾诉。这首歌叫做《淡水暮色》。
这时季节还并不知道淡水是地名,以为是和咸水相对。在曲声中,她先是看见水面上的晚霞,那晚霞就像小条身后的一样。接着,暮色将尽,模糊的色彩都消散了。想家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,尽管季节也说不清为什么。她觉得自己既然碰壁,不如归去。
在无以言说的心情里,她的眼泪终于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。也许是哭得头脑发昏,季节拿起手机就给小条发了一句:没人和你漂流瓶联系,失联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