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希贤摆了摆手,
“所有的“神药”都在黑木崖上,我离开时并未携带。
除非能穿过明军的包围,上到黑木崖,否则,这世上谁也弄不到这“神药”了。”
“黑木崖已经被数万明军围得水泄不通,谁能有本事上去呢?”
熊临川脸色惨白,
“吉囊对“龙虎金丹”极为依赖,每日必服一粒。
若是属下无法继续提供,定会暴怒。
他是蒙古右翼三万户济农,俺答是他的弟弟,也是他的封臣,吉囊若是迁怒我教,只怕连俺答也护不住咱们。”
“吉囊的身体状况如何?”
沉思片刻后,赵希贤问道。
“早在属下去鄂尔多斯之前,吉囊就已经常年纵情酒色。”
熊临川想了想,
“服用属下进献的“龙虎金丹”之后,吉囊精力旺盛,更是经常一晚召幸多名女子。
属下每次见他,精神都还不错,不过能看得出来,身体底子比以前更虚了。
能保持旺盛精力,只怕是全靠“龙虎金丹”的药力在支撑。”
“很好,看来这位济农,已经快要去见他们的长生天了!”
赵希贤冷笑道,
“熊香主,鄂尔多斯你先别回去了,在丰洲滩暂住,避避风头再说。
咱们已经无法继续给吉囊提供“龙虎金丹”,你回去就是找死。
要不了多久,就会有好消息从鄂尔多斯传来的。”
。。。
同一时间,不远处的筑城工地旁。
“说吧,赵护法是什么时候来的丰洲滩?”
帐篷内,李大礼正在向一名弥勒教小头目问话,
“和他一起来的还有谁?”
“回左护法。”
小头目诚惶诚恐答道,
“赵护法来丰洲滩已有一个多月,他是孤身一人来的,并没有带随从。
那时候,樊继祖遇刺,教主在太原起兵的消息都还没传来。”
“孤身一人,一个多月前就来了?”
吴念皱起了眉头,
“白长老说过,赵护法下山去太原之时,他派了高渐和冯敬跟着保护的。
他怎么会是孤身一人?
而且,他又为何没去太原,来了丰洲滩?”
“从时间上看,赵希贤离开黑木崖之后,很可能根本就没往太原走,而是直接往北。”
李大礼冷笑道,
“当时太原城尚未失陷,他若是去了太原,完全有可能抢在刘臬之前动手,拿下太原城。
若真是如此,局面就不会是如今这样了。
看来,赵希贤是见我教已经失了先机,井陉关三卫围攻黑木崖,父亲又被樊继祖召去了朔州,凶多吉少。
此人加入我教不过几年,绝无与我教共存亡之心。
只怕在权衡利弊之后,决定抛弃太原和黑木崖总坛独自北上,以右护法身份接管丰洲滩的三万教众。
这是要谋夺我教在塞外的基业啊!”
“就算赵护法确有此心,有高渐和冯敬同行,也做不到吧?”
吴念有些不敢相信,
“他们可是白长老的人,奉命护送赵护法去太原。
若是赵护法突然改变主意不去太原,他们可不会老老实实听命。
高渐和冯敬都是将内功练到了小成的,赵护法武功低微,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。”
“所以,赵希贤是孤身一人来的丰洲滩,高渐和冯敬没有和他一起。”
李大礼脸上有了一丝怒色,
“论武功,赵希贤当然不是高渐和冯敬的对手。
但若要论计谋,高渐和冯敬加一起,也远不如他。
明着让高渐和冯敬随他北上,当然是不行的。
可赵希贤是我教的右护法,只要不是明显的乱命,又不影响他们去太原的任务,高渐和冯敬是会听从他命令的。
既然如此,赵希贤就有办法甩掉他们二人。
比如在路上遇到明军时,命他们掩护,自己先走,约定在某处汇合。
到时候,高渐和冯敬在汇合处找不到人,也毫无办法。
至于他二人为何没去太原也没回黑木崖,也有两种可能。
有可能是死在了明军手中,也有可能是因为弄丢了原本要护送的右护法,害怕被责罚,干脆也逃走了。”
“若真是如此,赵护法只怕已有异心。”
吴念开口问道,
“左护法,咱们该当如何?”
“贸然去见他,只怕有些不妥。”
李大礼沉思片刻,
“赵希贤武功低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