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道寺宗介看来,除去命案之外的案子就是一般犯罪。
在米花市,抢银行都包含在一般犯罪里。
尽管米花市银行劫案频发,那也是需要对比的。
米花市的银行劫匪虽然多,但也没多到一周好几次银行劫案的地步。
两三个月能有一起银行劫案已经了不得了。
这个频率和其他地区对比,无疑是骇人的。
但是放在米花市,真算不得什么。
一年里有个一两次命案难道不是一般水平?
这帮抢银行的虽然可恨,但他们好歹不伤人。
在米花市,真正要杀人的凶手基本上都有自己的杀人计划。
他们的杀人计划一般都以密室、封闭空间为依托。
换句话说,米花市的街面上很少会有凶案与尸体。
那么问题来了,既然命案都发生在建筑物里,街面上的巡警再这么严格能有什么用?
他们难不成还能到市民的家里去巡逻?
米花人讲究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这帮人一杀人就是琢磨十几二十年的。
能因为当地警方严格起来就能放弃的?
这些命案“喂饱”了一批又一批的名侦探,一个个侦探借着命案不断出位。
老牌名侦探需要命案巩固自身名气,新出头的名侦探需要命案打响自己的名号。
这帮人没事就往米花市汇聚...这特么是警察严格就能解决的?
土门康辉这讲话完全是发表给选民听的—事实上是个警察都知道他的施政方针不靠谱。
这也不难理解,换做是谁一觉醒来发现楼里死了好几个人,导致房价大跌。
谁都没办法接受这点。
午餐吃完后,大道寺宗介回家从了个澡,然后换了一套衣服重新出现在警视厅大楼。
他郑重的向小田切部长提交了自己的辞职申请。
没有所谓的三辞三让,大道寺宗介还没到这个级别。
最终这份辞职报告被通过,大道寺宗介正式离开警队,成为一名新鲜出炉的法学准教授。
在他离职后,搜查一课强行犯3系的白鸟从警部晋升为警视。
然后免去强行犯3系主任的职务,担任总务课管理官。
另外原政务室主任吉野宗一郎也不再担任政务室主任的工作,被下放到鉴识课成为一系警部。
鉴识课嘛,对刑事部刑警们的工作来说还是很重要的。
但吉野宗一郎从一个秘书变成鉴识课的警部...这已经算是非常明显的“降职”了。
本身就是个警部平调的职位,结果从秘书变成鉴识课警部。
这一调整体现出小田切部长对这位秘书的强烈不满。
至于原因嘛..
之前吉野宗一郎还小坑过大道寺宗介一次来着。
小田切敏郎这并不是在给大道寺宗介出气,而是吉野宗一郎作为一名秘书,他的小动作过界了。
别的不说,小田切部长作为吉野秘书的“老板”,他还得用大道寺这人呢。
结果呢?
吉野秘书在小田切部长用人之际,在部长重用的人身上搞小动作。
他怎么就不明白,大道寺当时作为第二政务室的主任,他以警视衔担任这一职务不是压缩了吉野秘书的权力空间。
而是直接把这个职位的上限给提了上去。
大道寺宗介这个警视衔政务室主任离职后,小田切部长不就有理由把吉野秘书的警衔提上去了吗?
凡事首开先河是最困难的。
但先例一开,后面的人马上就能跟上。
结果吉野秘书自己沉不住气,私底下搞了小动作。
一个秘书个人能力、眼界、情商这些都不能低,但最重要的还是得跟老板一条心。
想老板之所想,急老板之所急。
吉野都跟老板不是一条心了,被贬下去也实属应该。
至此,刑事部的人事变化彻底告一段落。有人升职、有人降职、有人入职、有人离职。
“大道寺警官...哦不,现在得叫大道寺教授了,真是有段时间没见了!”
土门康辉热情的迎向大道寺宗介。
他没想到短短几个月不见,大道寺宗介竟然又能在警队勇猛精进的“进部”。
大道寺宗介有个视同职业组的出身,警部到警视这一关隘对他来说完全不存在。
所以大道寺宗介升警部,土门康辉一点都不觉得奇怪。
可大道寺宗介升警视才过去多久啊?有半年吗?
人家从警视又升警视正,还特么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