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足的人,和他同一时期进入组织的成员现在基本都死绝了。
只有他活到现在。
人都说故土难离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
带着满脑子瞎想,仓惶逃命的枡山宪三突然停下脚步。
饭店停电并不会让安全出口的警示牌熄灭,在绿油油的背光下,山宪三看到一个站在安全信道口的身影。
“枡山会长这是打算去哪啊?”大道寺宗介嘴角带着几分戏谑。
他离开会场本来只是为了预防有人狗急跳墙。
没想到枡山宪三还真就从里面逃了出来。
酒厂也是大手笔,一出手就断了整个酒店的电。
“是大道寺警官啊...”枡山宪三的手已经开始往怀里伸了。
这种时候大道寺宗介堵在安全信道防的就是他。
说得再多都没用,无非你死我活而已。
枡山宪三表情一变,第一时间掏出用来结果吞口性命的瓦尔特PP手枪,然后火光一闪。
“枡山先生,千万不要动。否则下一枪打在什么地方我就不敢保证了。”
枡山宪三对面,大道寺宗介静静举枪瞄准枡山宪三。
好象刚刚开枪的不是他一样。
射击俱乐部多年快速射击练习让他的动作成为本能。
在枡山宪三掏枪的一瞬间,他就开枪打穿了山宪三的骼膊。
枡山宪三捂着骼膊满头冷汗,他真的不敢动,因为他真的怕死。
如果他不怕死就不会在贝尔摩德提示的第一时间离开会场。
尽管70多的年纪在组织已经可以被称为“高寿”,但他依旧没有活够。
本来还打算说些什么的大道寺宗介耳朵轻动,接着摒息凝神。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正飞快接近大道寺宗介所在的楼层。
有人。
来者不善!
大道寺宗介二话不说拉起枡山宪三就跑,方向正是追思会宴会厅的方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