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蛋,你们竟然敢报警!”歹徒压根不听金子的话,上来就是一句先声夺人。
“我、我没有啊!
你的人都已经平安把钱取走了,我根本就没报警啊!”
金子也有底气说这句话,警察除了拍拍照和跟跟踪,压根就没露过面。
歹徒怎么可能知道他报警了?
“你竟然知道我的人把钱取走了?说你是不是安排人在监视他!”
歹徒直接倒打一耙,听到这话金子明显懵了。
“怎、怎么可能,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做!你这人说话要讲证据!”
当一个人开始管你要证据的时候,不出意外你应该是说中了什么。
不知道歹徒知不知道这个道理,也可能这歹徒是纯找茬。
“哼,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
鉴于你们不讲规矩,赎金增加到10亿日元,要不连号的旧钞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呢!”金子大惊。
这歹徒的胃口长得也太快了。
哪有从5千万日元直接涨到10亿的?中间都没个过度吗?
都不让讨价还价的?
“金子导播,你也不想日卖电视台的名声扫地吧?
想想看,因为你们日卖电视台的不作为,导致国立竞技场内发生如此灾难..
到时候别说你,你们日卖电视台的台长都要引咎辞职吧?”
死一名首相就能献祭一名警视总监。
竞技场里死上一批人,献祭个台长还是没什么难度的。
“好了金子导播,如果下次我打来电话的时候你们没把钱准备好.
金子一阵胆寒,他别的没听出来,可这人语气中的跃跃欲试和期待拉满他听的清清楚楚。
“大道寺警官......
”
金子本能的在求助大道寺宗介。
“别急,金子导播,我们就快要找到他了。”
打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