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道寺宗介语气有些刻薄,他就这指着沼渊己一郎的鼻子说他拍死。
沼渊己一郎怕吗?
如怕...但沼渊觉得自己不怕死。
所以他抬起头想要反驳大道寺宗介。
可当他看到大道寺宗介身上那一身黑时,心里的不忿和恼火全都化作恐惧。
他又哆哆嗦嗦的开始原地自闭。
“沼渊,回答我的问题。”大道寺宗介淡淡开口。
“不是杀人、不是被杀。是不见了、被带走的人都不见了!”
“不见了?”大道寺宗介抬起头:“什么不见了,训练你的人不见了?”
“不是、是跟我一起训练的人不见了,被带走后就不见了!”
“那他们是被杀了吗?被杀了自然就不见了。”大道寺宗介说出这种虽然残酷,但很可能的事实。
“不是被杀!”沼渊己一郎否定的十分坚决。
“是实验室,我听人说训练不合格的人要送到实验室,他们再也没有回来过,再也没有!”
当沼渊己一郎说出实验室的时候,整个人终于彻底崩溃。
不论大道寺宗介怎么压迫,他都无法继续沟通。
大道寺宗介也怕把人在审讯室里彻底弄疯。
这人疯在审讯室跟疯在监狱里是两种性质。
让门外其他刑警进来收尾,大道寺宗介和部长就近来到大道寺宗介的办公室。
“看来是两个坏消息,部长。”大道寺宗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一些。
可惜他说的东西却让人一点轻松不起来。
“是啊,一个坏消息和一个更坏的消息。”一向以强硬示人的小田切敏郎这会儿竟然觉得有些头疼。
他现在是刑事部长,之前也是刑事部长。从前小田切只觉得整个东京有米花那个小哥谭在,想要搞好治安需要花大力气。
先不说警方能不能拿得出那么多资源,但不是所有人都希望看到警队的势力膨胀。
甚至在警队内部都有人不希望看到刑事部势力膨胀。
可不管怎么说,米花市顶多是凶手和命案多了些。
是银行的抢劫案多了些。
他还能顶得住。
可现在再看呢?
不光是米花市,整个东京就特么跟建在定时炸弹上一样。
还不是一颗定时炸弹,而是一颗又一颗足以把大半个东京嫌犯的定时炸弹上。
你不知道什么时候、什么情况下哪颗定时炸弹会爆炸。
你能做的只有像地里老农民一样,一点一点翻遍每一寸土地,然后把没爆炸的炸弹找出来,及时的拆除。
大道寺宗介就是他手下最能干的“拆弹专家”,目前为止已经成功从地里拆出不少还没引爆的炸弹。
现在又帮他发现了两颗定时炸弹的线索。
“根据沼渊的供述,东京辖区内很有可能存在一个成熟的杀手训练基地。
这个基地现在或许正在源源不断的产生杀手,投放在市面上。
但部长,杀手从来都不是最大的麻烦。”
不论杀手这行再怎么古老,就象大道寺宗介说的那样,他们从来都不是大麻烦。
历史上、世界上能做到山上彻也那种事的刺客少之又少。
真正的麻烦是有组织、有规模的杀手组织。
“还有沼渊提到的实验室。”小田切敏郎冷不丁开口,一开口就直指问题内核。
“如果按照沼渊的说法,这实验室很可能涉及人体实验。
这种东西......”部长的眉头深深皱起。
人体实验本来没什么,不管什么样的药物,在研发到某一阶段时都需要进行人体实验0
但人家这药物是正规的,是经过多少轮动物实验后才会被批准进行人体实验。
可沼渊提到的实验室,他一听就不正规啊。
通过沼渊己一郎本身,小田切部长已经能判断那杀手基地吸纳的对象。
通辑犯...这个群体对于杀手来说还真是适配性非常高的一群人。
至少他们转行杀手,只要能跟得上训练,在心理方面这些人还真就没什么障碍。
杀一个也是杀,多杀几个也没所谓。
而且这些通辑犯基本上没什么社会联系,也就意味着他们突然失踪也没有人会去找他们。
甚至他们警方现在知道了也没办法统计这个事情。
都特么是通辑犯咋统计啊?
总不能跟他们商量,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