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大坂府警肯给他站台的话,他就能用警方调查后认定他是清白的来堵其他人的嘴。
至于警方是调查后认定,还是因为追诉期已过无法调查...别管,那是另一码事。
可惜远山银司郎完全没给乡司这个机会。
一路打哈哈过去,乡司就明白过来他们警方的立场。
或者说远山银司郎的立场。
指望着大坂府警给他的政治生命担保那还是算了吧,他们不落井下石已经很够意思了。
乡司无奈,只能另寻他法。
“议员,我倒是有个主意。”乡司的秘书也算明白过来,目前流传的传言搞不好真跟自己的老板有关。
但那重要吗?
对秘书来说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乡司这个议员别倒。
否则他上哪再去找一份这么体面的工作?
“你说。”乡司这会儿还真就没什么好办法了,大坂府警不肯给他背书,他也只能跟人去打嘴仗。
反正都是没有证据的事儿,他也只能表示如果犯法会有警察抓他。
没抓就是没犯法。
被动肯定是被动的,但至少还能挣扎一下,又或者..
乡司不是没想过去灭口,可是知情者的具体身份已经被曝光。
这会儿人要是死了跟特么不打自招有什么区别?
他现在不光不能让人去弄死他们,甚至还得防着这些人别被弄死。
不然就黄泥掉裤裆...不是屎也是屎了。
现在冷不丁听到秘书说有主意,就算是个馊主意他也得听听能有多馈。
这是真没招了啊。
“议员,既然大坂府警不肯给我们背书,我们为什么不另辟蹊径呢?”
乡司眉头一皱:“怎么另辟蹊径?”
“据我所知,高中生侦探服部平次正是大坂府警本部长服部平藏的独子。
如果我们请服部平次为您平反呢?
想来服部本部长也不会坐视自己独子的名声尽丧,最起码也是个作壁上观吧?”
秘书的意思很明确,只要能把服部平次给拖下水...只要他们不做的太离谱,服部平藏这个当爹的到时候也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这样一来局面不就被盘活了吗?
至于过后怎么给服部本部长请罪...只要舍得付出利益,焉知不会变成不打不相识?
只要乡司还是议员,那么付出多少利益都能成倍的捞回来。
“好,就这么办!
你去请高中生侦探服部平次来为我平反!”
“我又不是蠢货,怎么可能去给这个乡司议员站台啊?”
接到乡司议员的委托信,服部平次十分无语。
乡司的秘书生怕服部平次不来,特地在委托信里附带了一张50万日元的支票。
看着这封言辞恳切的委托信和支票,服部平次撇撇嘴,随手柄信扔掉。
“乡司议员,就是传言20年前和人合谋杀人的议员?
他竟然找平次你站台吗?”
乡司的事既然连远山和叶这个高中生都知道了,显然乡司的对手是在加大进攻力度。
“就是那家伙。”和东京的工藤新一不同,作为关西的高中生侦探,服部平次有个当本部长的老爹。
这就意味着,在侦探生涯中,服部平次要面对的坑比工藤新一更多。
工藤在东京主要面对的是纷沓而来想要捧他成神的媒体。
服部平次呢,平时要面对的更多的还是这种想要拖他下水,进而拖服部平藏下水的家伙。
或许在推理上,服部平次还会稍显急躁。但在这方面,服部平次显然被爹妈教育的非常好。
乡司这明晃晃的调调他一眼就看个通透。
主要还是乡司的秘书表现的太急躁了。
“老妈,这张支票等老爸回来帮我交给他!我还有事先走了!”
服部平次说罢,带着远山和叶一起离开了家里。
至于那张支票,服部平藏看到后自然会帮忙还给乡司,顺便也能让乡司知道,他算是把这位本部长给得罪惨了。
“平次,我们要去哪啊?”莫明其妙跟着服部平次离家的远山和叶突然开口。
“去找大泷警官!”
“啊?”
“我发现最近大泷警官总是神秘兮兮的,不知道在忙些什么。
说不定又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件。”服部平次微微一笑,说出自己的打算。
他拿捏大泷警官就象柯南拿捏高木警官一样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