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大道寺宗介这不还是在坦护“自己人”吗?
虽然小田切敏也不是警察,但人家爸爸可是刑事部的部长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不过你先听我说
我说小田切敏也没有这个胆子不是在玩笑。他是真的没这个胆子。”
“他没这个胆子?”仁野环冷笑,这简直是她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。
拜托,小田切敏也,一个刑事部长的独子。天天不想着去继承家业,去当警察。
反而跑去组地下摇滚乐队,够叛逆了吧?
人家没钱了更是直接把仁野保当成羊毛,说薅就薅。
都敢勒索了,你说他不敢杀人?
仁野环满眼失望,就是编瞎话也不至于这样啊。看来这所谓的重启调查又没什么可期望的喽。
感受到仁野环的失望,大道寺宗介不紧不慢的问道:“你说小田切敏也为什么要去勒索仁野保?”
“当然是因为他缺钱。”仁野环想都没想的回答道。
小田切敏郎肯定不会支持自己几子搞乐队,断了小田切敏也的收入更是顺理成章。
“你要知道小田切敏也是小田切部长的儿子,还是他的独子。
你说他真的会缺钱吗?”
“什么意思?”仁野环大眼睛一瞪,不解的问道。
“这么说吧,作为警视厅的刑事部长,在东京这地界有的是人想要给小田切部长送钱。
甚至都不需要小田切部长开口,敏也这个当儿子的说一句就有人给他奉上钞票。
没了就给、花了再给,不求敏也给他跟小田切部长牵线。
只求把小田切敏也拖下水。”
“就因为他姓小田切,是小田切部长的独子。
你说他那么叛逆,那么想要跟小田切部长对着干,可到最后他也只组了个乐队。
然后勒索了一个人渣,你现在还觉得他胆子大吗?”
这小田切敏也只是叛逆,但他不是傻子。包括在他爸爸发现仁野保的打火机时,小田切敏也不同样把事情和盘托出了吗。
包括他对仁野保的勒索。
这就证明小田切敏也知道什么该干,什么不该干。
更重要的是,如果不杀了仁野保,这就是个人形的提款机。
可杀了以后就成了一锤子买卖。
甚至连一锤子都没有,以敏也的脑子正常为假设,他没这么干的必要。
“从来都只听说被勒索的干掉勒索的人。你什么时候见过勒索的人干掉被勒索者的?
还是在油水没榨干的时候。”
“这......”仁野环承认自己有点被大道寺宗介给说服了,因为这一套理论她听起来还真的挺合理。
“还有最重要的一点,根据尸检的结果,在自杀”前,仁野保的确大量饮酒。
那么如果仁野保当时不是一个人的话...他难道是跟敏也喝的?”
大道寺宗介对仁野环露出征询的表情:“你哥哥有这份度量,跟勒索他的人把酒言欢?”
“不,完全不可能。”仁野环依旧嫌弃:“恐怕在看到敏也的第一时间,他就会把人赶出去。”
仁野环太知道自己哥哥是个什么玩意了。
没喝酒的时候他或许会害怕敏也手上的把柄外流,可喝点酒之后这玩意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。
什么把柄,你就算让全霓虹的人都知道,我现在也不怕!
当然,等酒醒以后后悔那再说。
“喏,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...我并不是说要彻底排除掉敏也的嫌疑。
但你也很清楚,和那些想要杀了你哥哥的人相比。敏也才是那个希望你哥哥活着的。
他可以延后一些调查,先去调查更有嫌疑的。”
“我明白了,大道寺警视。我会配合您的工作,请稍等。”
仁野环是个雷厉风行的人。
当她被大道寺宗介说服后,直接从包里掏出笔和本,然后运笔如飞。
一个个人名和基本信息出现在本子上,第一行、第二行、第三行..
第一页、第二页、第三页..
整整写满五页以后仁野环把这五页纸撕下:“这些是我知道的,和哥哥有矛盾的人和他们的基本信息。
这仅仅是一部分。”
仁野环自嘲的说道:“你也看到了,我们兄妹之间的感情其实没那么好。
所以这一部分仅仅只是一小部分而已,但能被我知道的应该是恨极了我哥哥的。”
仁野环给出的这一份名单,简直就是一份高危名单。
在大道寺宗介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