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一名戴着眼镜的警员缓缓起身。
他在查阅卷宗的时候主要就是看仁野保的医患关系。
不看不知道,这一看真是把他惊到了。
人家患者能把病人送到东大附属医院来,就是本着治病救命来的。
就算病治不好,你倒是把命保住啊。
结果这仁野保可倒好,那手术风险通知书简直成了他阎王点卯的册子。
告知书上写了什么后果,他真就能按照告知书上的弄出来。
这搞得眼镜警员一度认为仁野保这孙子在这合法杀人呢。
“仁野保还有过多次酒后手术的情况,造成后果严重,不过都被医院压下。
我想如果有杀掉仁野保的机会,这些病人的家属一定不会错过。”
在米花町因为口角都能让人心生杀意并付出行动。
仁野保这种...一天不死个三四次都对不起他作的大死。
“是个合理的方向,还有其他人有想法吗?”
“大道寺管理官,我有想法!”一名中年女警起身说起自己的分析。
“我认为应该沿着仁野保制售违禁药品这条路下进行调查。
以仁野保这人的人品,我很难相信他会老老实实的感谢贩卖违禁药品的勾当。
我更倾向于他在卖药的时候也会缺斤短两、以次充好。”
“购买违禁药品的人不能用正常人的逻辑衡量,难保其中有人找了个机会把仁野保杀死。”
“也合理。”大道寺宗介点头予以赞同,正常情况下沿着这个方向调查也没毛病。
“还有人有其他看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