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事?
刚才凌梵不是说有事先走了?
怎么没走?
如果知道凌梵没走,他根本不会特意把澹台荀叫过来喝酒。
....
好尴尬。
江逢雪清了下嗓子:“酒醒好了,你刚才说的谁?要不找季白要监控看看?”
澹台荀:“....我要看监控。”
行吧,江逢雪不是故意没告诉他晦气男也在。
肯定是凌梵的原因。
幸好凌梵没有凑过来。
他远远看着那两人凑在一块嘀嘀咕咕进了另一边的小会客室。
司御随口道:“你还没搞定澹台荀?”
凌梵眸色微闪:“他一直躲着我。”
司御挑眉:“没想到澹台荀还会冷暴力。”
凌梵:“...是我逼他太紧了。”
司御扯了下唇,说起公事:“海港二期项目的资金,让财务按照合同约定时间转过去,黎氏的事不用插手。”
果然。
黎氏最近有事发生。
凌梵点头:“我明白,我没想到海港二期项目会这么顺利开始。”
司御:“那些人对北城这块肥肉垂涎已久,陆爷爷是个雷厉风行的人,他既然准备重新让陆家回到众人眼中,做事就要快狠准。”
凌梵顿了下,声音低了两调:“陆野走了之后,我得到一个消息。”
司御眸色变冷:“你还在让人跟踪陆野?”
凌梵一哂:“当然不是,一个多小时前,北城市区的几个酒吧、台球室、网吧,被查了。
司御下意识看向半空。
天刚黑,这个时间去查,是不是有点早了。
“有一个朋友正好在那边看到陆野正跟人说话,陆家有个旁系在南城做GA吧,南城GA怎么会来北城行动?”
霍泽私底下做的生意不干净,但凌梵不知道具体的。
司御:“新闻出来了吗?”
凌梵心里闪过一丝异样。
“...司少,我这人对很多事情并不好奇,但今天,你已经有两件事瞒着我了。”
凌梵说的有些无奈。
司御是他事业上的贵人,也是他年少时的恩人。
没有司御在学生时期拉他一把,凌梵如今可能还深陷在腐朽的凌家,无力挣脱。
不涉及隐私的情况下,接连被司御防备,凌梵心里不好受。
司御掀开眼皮,神色平淡:“瞒着你是因为这两件事都和你无关,且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凌梵嘴唇微动:“...行,我不问。”
他说着递给司御一支烟。
司御看了一眼没接:“戒了。”
凌梵挑眉又把烟收回去。
“江少不让你抽?”
“澹台荀不嫌你臭?”
两人对视一眼,又若无其事地错开视线。
行吧。
今天他俩不适合说话。
不过那根烟凌梵到底没抽,又塞了回去。
季白的藏酒不少,他说请人喝酒,自然大方地把最好的酒拿出来。
提前醒好的酒,在澹台荀到的时候,和空气充分融合,恰逢到了它的最佳风味。
澹台荀很喜欢。
他跟季白虽然以前也见过,但却没说过话。
两人都是爱玩的,虽然年龄差了不少,但也算得上是一见如故了。
凌梵和司御进去的时候,就看到冷餐台旁,凑到一块聊的热闹的两人。
司御径直朝江逢雪那儿走。
凌梵盯着澹台荀无意识搭在季白肩膀上的手,眸色晦暗不明。
澹台荀的性格好,只要他愿意,他和谁都能聊到一起。
唯独凌梵。
还记得两人第一次见面,就打了起来。
凌梵趁他不注意,一个过肩摔把澹台荀扔地上。
自从那次以后,他们每次见面的气氛都很紧张,在凌梵记忆中,他们从来没心平气和说过话。
凌梵垂下眼帘也朝沙发那儿走。
这是一个不算小的房间,四面墙打着到房顶的棕红木酒柜,每支酒都有透明玻璃做隔离,并配有灯光。
凌梵被这些灯光晃的头有点晕。
坐在沙发上,他摁着发胀的太阳穴,模模糊糊想起来,这三天,他忙着处理各种事,加起来睡了不到15小时。
有事处理的时候还不觉得。
一胡思乱想,或者心情沮丧,就会加重疲倦。
凌梵弯着脖颈,头脑发胀,却还是能听到不远处那两人笑意盈盈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