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逢雪你没事吧?出什么事了?”
“黎一弗你别咋咋呼呼。”
江逢雪抿着唇冲三个比了个手势,往别墅走。
“沈辉知道的东西,都已经掏干净了,只是他死的蹊跷,陆清林可能也会受点牵连。”
“那楚青那里呢?他开口了吗?”
“在控制了姓刘的女人后,他就有些乱,只要他第一次开口,就不怕他后面不说。”
陆野说着顿了下又说,“这些事不涉及案情需要保密的核心内容,但也不能外传。”
江逢雪做的事,已经由他陆陆续续第转达。
这是陆清林提议的。
一是表达对江逢雪这个‘线人’的信任,二是双方互换情报。
当然,江逢雪只是知道大概。
“沈辉是怎么死的?他不是被安排到外地了?”
“这事还要查,初步断定的死因是自杀。”
江逢雪听完没再问。
死就死了。
只是便宜了他。
不过江逢雪还有些不真实感。
前世祸害了黎一弗的人,在什么都还没开始做的时候,就死了。
这对于江逢雪来说也是一件事情的结束。
人对于直接伤害自己的人,除了恨意之外,还有一种不得不承认的忌惮。
张承延、沈辉,都是如此。
“陆哥,这些事我知道了,有需要我做的吗?”
“不需要,我听说车祸的事了,你最近小心。”
江逢雪笑了:“好,我会小心的,况且我运气好。”
陆野:“我把邀请函给司御了,到时候你和他一起来。”
江逢雪手指攥紧手机。
察觉到他的沉默,陆野失笑:“听司御说,你很担心我家里的事?”
江逢雪眼眸微闪,“确实有点担心。”
陆野:“我祖父为人正直,年轻人脾气火爆,年纪大了反而平和不与人争,但别人都欺负到我们头上,自然也就不会给其他人钻空子的机会。”
江逢雪:“我爷爷之前做的那些保健养胃健脾的药,你曾祖父真的吃了?”
陆野噎住。
江逢雪蹙眉,“陆哥...”
“不是,逢雪弟弟你怎么想的?这种事我哪会说着玩?”陆野有些无奈,“我曾祖父有自己的医疗团队,他们内部意见没统一,江爷爷给的那些改良后的药效果更好,最终都进了我爷爷肚子。”
江逢雪:...
“看来都没浪费。”
“啧,老爷子吃嘛嘛香,骂人的嗓门都高了几个度。”
江逢雪又笑了。
但刚一接通电话时,陆野语气里的沉重不容作假。
沈辉突然死亡、刘姓女人流产,这两件事混杂在一起,一定很严重。
陆野不想吓着他。
江逢雪余光里看到司御下楼,他直接喊了一声。
陆野听到立刻啧了一声,“司御和你在一块呢?我刚才可是先给他打电话,他没接。这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。”
江逢雪挑眉,问:“司御,陆哥刚才给你打电话了。”
司御眉心微动,随口道:“手机在卧室。”
陆野听到了,哂笑:“懒得跟他说,逢雪弟弟,周五那天来家里,给我带点你之前说的那种药。”
江逢雪不解:“哪一种?”
陆野:“...补肾的。”
江逢雪也沉默了。
“我上次给了你一瓶,吃完了?”
一瓶有15颗,隔一天吃一颗,能吃一个月。
这药确实是补肾养气的,但不是传统意义上让男人立刻生龙活虎的。
不过...
“陆哥,你脱单了?对方是男人还是女人?”
司御听到后,脚步一顿。
陆野沉默片刻后,非常无语没好气道:“你以为我跟你和司御一样?夜夜笙歌呢?我就是想保养保养!来的时候给我带来,我给你转账。”
说完他立刻挂了电话,不给江逢雪追问的机会。
“陆野?为什么问他是不是脱单了?”
司御扯着他的手坐下。
江逢雪懒懒地靠在他怀里,说:“他找我要药呢?就上次补肾氧气的。”
司御手指微顿,“别给他。”
江逢雪瞥他一眼:“我前两天给爷爷打电话了,让他帮你再做点保养心脉的药,这两种药不能一起吃。”
司御:....
他耳根隐隐有些发烫。
“沈辉死了。”江逢雪又蹦出一句,“这么突然,反而让我有些措手不及。”
司御听到他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