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说你太大惊小怪了,我休息休息就好了。”
他心里还有点不好意思。
去医院的时候,司御非要抱着他,结果被好多人侧目。
从医院离开,江逢雪的脸还红着。
司御只说:“回到家我帮你按摩。”
江逢雪扯了下唇说:
“我听蓓蓓说,陆家寿宴结束,司伯父要和我妈一起去度假?”
司御随口道:
“嗯,魏姨想吃意大利一家的手工披萨,空运过来后,味道有些不同。”
江逢雪嘴角抽了下:“孕妇的口味真叼啊。”
不过披萨这东西,空运过来味道不同不是应该的吗?
司御抬眸看他:“魏姨说,她怀你的时候最喜欢吃臭豆腐,江叔叔会骑着摩托车饶过大半个城市给她买。”
江逢雪表情一怔。
他嘴唇动了下,表情有点不自然。
司御勾了下唇说:
“魏姨这些话是偷偷跟蓓蓓说的,而且交待蓓蓓,不要让她告诉我爸,不然我爸的老醋坛子又要翻了。”
江逢雪有点想笑。
司御见他心情好了点,慢慢说:“他们都很爱你。”
不像他。
真正的商业联姻产物。
江逢雪突然说:“是啊,他们都很爱我。”
他经常会忘。
他和天底下许多孩子一样,是在魏雪和江麓白的期待中出生的。
不过,身边这个高大硬朗的男人,这会儿身上的气息很是晦涩。
他垂着头,安静地给江逢雪揉搓脚踝。
浓烈的红花油味道在后座蔓延。
突然,白皙修长的手指覆上司御的下颌轻轻摩挲。
司御宽大的手掌微顿,抬起眼皮看他。
江逢雪眼角微扬。
司御不由自主地跟着笑:“这么高兴?”
江逢雪点头:“以后有我爱你。”
司御的手掌猛地滞住。
两人坐的很近,头顶的星空顶闪着光,像是梦境中。
江逢雪看进他眼底,那抹轻柔的笑,照亮了司御心底几不可察的晦涩。
司御眸色从平静到汹涌,又慢慢恢复平静。
他说好。
江逢雪腰部使力,凑近他,狠狠亲了他的唇一下。
司御眼睫颤了下,江逢雪已经退开。
他抿了下唇,又笑了:“好。”
我等着你爱我,逢雪。
江逢雪见他周身那点晦涩散去,心中默默叹气。
都说童年的伤要一生治愈。
连司御这种强大的男人也避不开吗?
不过和司御在一起这么久,江逢雪知道他是个心肠不硬,且心存期望的人。
江逢雪忽然叹了口气。
他可真行,竟然同情起身价百亿,又有他这样优秀男朋友的顶级大佬来。
“怎么又叹气来了?”
“老公,你今天开会的项目能赚多少啊?”
司御失笑:“前期不仅赚不到,还会大笔投入。”
海港投资是ZF重视的项目,不然也不会由陆老爷子亲自牵线,再由司氏集团和黎氏集团做表率先表态。
投入周期长,等基础设施建好,新一批官员上任或者政策再有变动,收益率能有多少谁也不能保证。
不过司霆渊同意提前表率,为得也不是赚钱。
司家的钱已经够多了。
陆老爷子能主动跟司霆渊和黎韵说起这个项目,一定是这件事必须司家和黎家先表态。
同时司霆渊也察觉到更深层次的东西。
比如,陆家不想再藏着。
这个项目就是一张警告,警告那些想要伺机吸陆家血的小偷。
有时候,一个庞大的家族的兴衰和选择有直接关系。
司御对司霆渊的选择没有置喙。
父子两个极为默契,这件事就这么顺利的定下来。
“不赚啊。”
江逢雪看看自己的生命值,还有几十年可以活,但他总是担心。
尤其这两天总是想到张承延那个王八蛋。
前世等着生命值一秒秒减少,等待死亡的滋味太不好受。
“你生日的时候我就准备了一些东西想给你,这两天刚刚准备好公证文件,抽空我让房辰拿给你先看看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江逢雪顿了下,随即瞳孔微缩问:“公证文件,你...”
“嗯,一些走势不错的基金股票和房产,这些东西是我一点点审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