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绷紧后背,蹙眉问:“你们这么看我看什么?”
江逢雪不语,哂笑着看凌梵。
这么看,凌梵也挺可怜。
真正的澹台荀竟然是个不开窍的笨蛋。
不过嘛,凌梵似乎就吃这套,一点没有无语和不耐烦。
甚至还会倒打一耙。
“我确实讨厌章弦音,怎么,你喜欢他?”
凌梵上挑的眼角还是透露出一丝情绪。
澹台荀没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眼尖,反正他发现了。
他心中升起危机感,这会儿他突然意识到刚才的问题似乎有问题,而凌梵的回答同样藏着陷阱。
澹台荀不爽,“我跟他总共没见过几次,况且他是个男的,谁会喜欢?”
哦哟?
江逢雪更觉得有好戏看了。
澹台荀这家伙不知道跟凌梵睡几次了,竟然还觉得自己是直男吗?
司御见他一脸兴味,扯了扯嘴角。
凌梵满身都是心眼子,逢雪现在倒不怕澹台荀在凌梵手里吃亏了。
凌梵手指微微动了下,“既然你这么想,下次就别这么问了,他和姓宋的跟我们算得上是敌人。”
澹台荀一怔。
我们吗?
这个称呼莫名的亲密。
澹台荀不再说话。
江逢雪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慢慢转。
或许太肆无忌惮了,凌梵不得已抬头跟他对视。
江逢雪挑挑眉,对他笑笑,凌梵嘴角牵动了下,有些无奈。
和江逢雪是好朋友,怎么偏偏澹台荀这么纯?
一根筋。
四个人太熟了,说起话来没什么顾忌。
简单几句话就把今天两场车祸的事儿说清了。
澹台荀脸色难看,恨恨地骂宋承奕是该死的王八蛋。
今天是江逢雪运气好,不然,要真上了车,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。
凌梵淡淡道:“那辆油罐车的司机已经找到了,但宋承奕做事还算干净,一时半会儿查不到他身上。”
“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澹台荀虽然猜到是这个结果,但还是不甘心。
江逢雪把倒好的水推到他面前,“当然不能这么算了。”
澹台荀眼睛一亮,“我就知道你有好点子!”
凌梵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。
澹台荀和江逢雪从小一起长大,是朋友也是亲人,亲密点很正常。
但他看到澹台荀用这种极为崇拜和信任的表情看江逢雪,他心里还是有些酸。
凌梵默默看了司御一眼。
依他对司御的了解,司御不可能无动于衷。
果不其然,司御瞥了澹台荀一眼后,又垂下视线。
凌梵嘴里没什么滋味。
他和司御在一边吃飞醋,两个当事人倒好,说的热火朝天。
“京市那边有消息说,宋家最近很不顺,他们选了两个人想派来北城主持大局,结果我提前从霍泽那里拿到名单,那两个人被提前运作踢出局。宋家反应过来想再安排人时,宋家大哥那边出了点事儿。”
“宋老大?”澹台荀有些惊讶,“那人可是城府很深的,他能出什么事?”
宋老大都快40了,和他们几乎没有交集。
但他如今是一方的实权大员,远远不是宋承奕这种被放逐的幼子能比的。
“他辖内有一家知名的房地产公司爆雷了。”
凌梵眼皮一跳,说了个公司名字。
江逢雪看他一眼点头:“是,凌少也知道?”
凌梵心中霎时翻江倒海。
这个房地产公司差不多在整个国内都有名气。
底价从地方拿地,高价拍卖,高息许诺员工,忽悠融资。
他们几个朋友私下聚会时,聊过。
都说现在这家地产公司盖得楼有多高,未来倒塌时就有多狠。
只是他们预测的倒塌时间是在两年或者三年后。
可现在听江逢雪的语气,明显公司内部出了极大的问题。
怎么会一点风声都没听到?
“听说过,宋家老大在那里干了两届,这家公司算是他一手扶持起来的,听你的意思是,出事牵连到他身上了?”
江逢雪点头。
前世这家公司出事确实是在两年后。
而宋家老大是一年后高升,留下一个烂摊子给后面继任的人。
没多久,房产公司因为银行收贷,导致资金流断掉。
如果给他们一些时间,或许还能再敷衍一段时间。
可惜,对方心太黑。
在资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