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并不害怕,甚至还有些跃跃欲试的兴奋。
电影中的情节在现实上演,这些养在温室里的富家子可不就好奇吗?
“风少,这些人搞什么?难道是海盗?”
“你喝酒喝傻了?看不见写着police呢?”
“哈哈,楼少英语不及格。”
“笑死了,海盗用英语怎么说?”
“海盗不知道,海贼的日语楼少指定知道。”
“..艹,都他妈闭嘴吧!”
..
黎一弗因为这些同学的疯言疯语嘴角抽了几抽。
这群二世祖真的是B班的吗?
傻缺。
不过紧张也随着他们的胡言乱语散开。
十几分钟前,沈辉被人带走了。
黎一弗被保镖拦着,心里焦急万分冲到扶栏处喊人,可摩托艇却呼啸而去。
他心里懊恼,就这么让沈辉跑了的时候,海警和直升机齐齐而至。
风桦这会儿心情并不好。
他面色阴冷,盯着那些急匆匆上船的警员。
让他烦的不是这些查稽私的,而是这些人还带了警犬上船。
艹。
他们不会被人做局了吧?
这一船宝贝金疙瘩小孩子出海,大人们自然不会直接撒手。
在天空被大灯照亮的半分钟内,从船舱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有两个律师、一个副船长、四个孔武有力的船员。
其中一个律师打打电话,另一个则过来安抚风桦和这群少爷们。
风桦阴冷的眸子死死盯着警犬到处嗅闻,心里总有些不好的预感。
今天上船的人都做过仔细的检查。
一个画面在眼前闪过,风桦表情微僵,转头看向黎一弗。
黎一弗正侧着身体打电话,表情丝毫没有异样。
风桦收回视线,快速把心头的怀疑摁下来。
不可能是黎一弗设局,黎家的能量他知道,如果真想搞他搞风家,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。
可沈辉上船时,风桦也确实看到黎一弗跟人交代,别搜沈辉的身。
各种念头在脑中闪过。
律师不知道自家小少爷像是仔细听他说,实则魂早就飞了。
他擦了下额头的冷汗,最后总结道:“...您放心,您和其他的同学都是未成年人,我们游艇上非常安静,绝不可能有...”
汪汪汪!
话音未落,警犬狂吠起来。
律师和风桦猝然朝某处看过去。
尤其是风桦,他看到警犬停留的位置,瞳孔猛地缩了下。
毕竟还是个孩子,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,心里慌乱。
他刚才听了一耳朵,沈辉刚上游艇不久就被侍者撞进了泳池。
警犬这会儿正在泳池旁叫了不停,海警齐齐朝泳池围了过去。
“愣什么呢?不过去看看?”
黎一弗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完电话了。
风桦看他,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来。
很快风桦嘲弄地勾了下唇,也看向前方。
只要不是黎家想搞他,今天这出大火就烧不到他身上。
“去看看。”
风桦又重新挂上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。
夜晚的甲板风很大,几个警员蹲在泳池旁,拿出手电筒一寸寸看着泳池旁的瓷砖。
前前后后大概十分钟的时候,他们一无所获。
而与此同时,几个警员同时抬手摁在耳朵里塞着的耳机。
黎一弗微微眯眼,看向远处安静停靠的游艇。
刚才电话中江逢雪说,沈辉被人带走了,就在隔壁。
黎一弗那一刻有些恼江逢雪。
他本来以为今晚的一切是按着他的计划走的。
可明显不是。
江逢雪知道沈辉身上带了不干净的东西,又让人顺利把沈辉带走。
嫁祸?
可这点手段也太浅显了。
霍泽和宋家,不可能因为那一小袋毒品而受到什么伤害。
江逢雪到底想干什么?
黎一弗心里焦躁,但也只能等待。
那些海警来去匆匆,律师、副船长都松了口气。
旁边的同学却看的不过瘾,凑在一起想要拼凑出完整的真相。
只有带沈辉上船的男生,脸色惨白,躲在角落里。
警犬在闻什么,他大概是知道些的。
前两天沈辉约他出来,问了关于这场聚会的邀请函到底花多少钱能买到。
他早就听说沈辉不知道从哪儿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