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头发梳成马尾垂在身后,可海风还是把她前面的发丝吹乱了。
她顾不上弄头发,眼睛里满是海上落日的美景。
沙粒号迎着夕阳缓缓驶出港口,橘黄色的阳光在波光潋滟的海面上美得像一幅画。
她自小在北城下城区跟着陈奶奶捡垃圾生活。
那个贫民窟一样的地方离海很远,满满都是连开发商都放弃的平房,交通堵塞,稍微宽点的车都不敢开进去。
在考进圣德之前,司蓓蓓连下城区都没出过。
一时之间,她的思绪飘远。
从哥哥出现的那一刻起,她的命运就改变了。
两个小丫头安静地看着海景,江逢雪自然不会吵他们。
司御和他并肩倚在扶栏上,慢悠悠说着话。
沙粒号出海晚一些,出了港口没多久,海道变得更宽,一望无际的大海慢慢进入眼中。
海面上的船和普通游艇还有不少。
司御指了右边的方位说:“黎一弗他们的游艇就是那艘,沈辉已经上船了。”
江逢雪听到沈辉的名字,下意识绷紧了神经。
司御揽着他的肩,淡淡说:“他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,别担心。”
江逢雪轻吁出口气:“你说他有没有带那些东西?”
司御表情微动:“带了。”
江逢雪猝然看向他,一股凉意顺着后脊蔓延。
“你..你说他今天就带着毒/品上船了?”
沈辉他怎么敢的?!
今天是什么场合?
游艇上哪一个人家里都不是吃素的。
那些孩子们对这些东西敬而远之,要是知道他带着,绝对饶不了他!
“你忘了之前圣德大学部出过事,不少毒都是在大学里散货。”司御冷冷盯着那艘游艇,“沈辉胆子太大了,霍泽如果知道他敢在这个节骨眼把东西带到明面上,恐怕第一个饶不了他。”
江逢雪瞳孔微微放大:
“你...你猜到我想做什么了?”
司御垂眸语气带些无奈:“偷偷摸摸给霍泽发消息的事?我又不傻,怎么可能猜不到。”
江逢雪耳根红了下,“我这也算不上钓鱼执法吧?”
司御只是搂紧了他。
他确实想把江逢雪藏起来,把那些觊觎的目光通通阻挡在外。
但他不能这么自私。
他知道,江逢雪心里一直藏着一团火。
江逢雪想亲自对付霍泽、宋承奕。
司御心甘情愿做他的辅助。
至于霍泽....
那双眼睛看着江逢雪时,欲望浑浊,非常该死。
江逢雪有办法对付霍泽,虽然手段让司御很不爽,但他不愿意搅乱江逢雪的计划和兴致。
司御不能把火撒在江逢雪身上,自然撒在霍泽身上。
之前在颂江庭,司御安排了两拨人都没能弄死霍泽,听说霍泽快能拆石膏了,他计划着重新给霍泽安排点意外。
这次不知道能不能把霍泽弄死。
“就凭霍泽那种东西,也配让你钓鱼?”司御语气很淡,“他...”
“你看,那是霍泽的游艇吧?他怎么也出海了?”
司御的话噎在嗓子里。
他顺着江逢雪的视线往后看。
果然,隔着几艘游艇的位置,远远跟在沙粒号之后的,就是霍泽那艘刚从港城开过来的游艇。
司御眼神变冷。
江逢雪瞥了眼他瞬间变化的表情,忙说:“你自己说的,不会生气!”
他说着还是有点心虚。
昨晚霍泽给他发消息,他故意把他和三个弟妹出海的消息透露给他。
而且他发的消息用了春秋笔法。
霍泽不知道他带着两个妹妹是和黎一弗分开坐的游艇。
“我生什么气?你是干正事。”
好酸!
江逢雪当机立断斩断这个话题,“在游艇上有其他玩的项目吗?”
司御点头:“我问了司蓓蓓的意见,她和黎一溪想听一个最近有名义的组合唱歌,我看了下,他们这两天正好在港城开演唱会,一会儿沙粒号在港城海岸停靠二十分钟让他们上船。”
江逢雪眼睛一亮:“这两个小丫头还追星呢。”
落日余晖下,江逢雪身后的海面沉静但又暗藏波澜。
司御点头:“不出名的小乐队,但在年轻人里很火。”
刚满21岁的江逢雪:....
不过算上前世,他的年龄真的算不上年轻了。
江逢雪神色有细微的变化。
前世他死时就是在霍泽的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