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氏集团。”
司机听完立刻踩下油门。
很快车子擦着章弦音的身体倏忽飞驰而去。
章弦音还在打电话,被突然冒出来的车吓了一跳,脸色难看极了。
凌梵:...
他的司机也像他。
睚眦必报。
心底那点小情绪因为司机的神来一笔,很快散了。
他想起正事。
司御说他的手机里被植入了病毒。
那支手机是那次他们一起聚会,司御的手机不小心摔进海里,他们恰好在邮轮上,凌梵安排人坐着快艇上岸去买的。
凌梵眸色冷了些。
这件事发生在几个月前。
那次聚会他们在邮轮上,旁边还有一条船动静闹得很大。
他们听了两句,是一群小年轻马上要去上大学,即将分道扬镳,所以聚在一起玩玩。
那是8月底...
江逢雪还到北城,北城宋家也没出事。
那个时候宋承奕就已经在他们身边布局。
之后没多久,他在澳城被算计...
凌梵手指攥紧,终于知道当时他的踪迹是怎么泄露的了。
去往司氏集团的路上,车停了一下。
凌梵在手机店里买了一支新手机,又在隔壁营业厅补了一张卡,看着空空如也的新手机,他心口的浊气怎么都下不去。
宋承奕,上次没弄死他。
有了机会,凌梵还要再试试。
都是肉体凡胎,凌梵就不信他真有九条命!
-
司氏集团一上午都气氛紧张。
司总脸色不好,他近来这一个月都没发过火,今天却把几个总监送来的方案扔了出来。
凌梵到的时候,几个总监正一脸菜色从司御办公室出来。
他们见了凌梵,忙挤出笑来跟人打招呼。
凌梵随意点了下头就推门进去了。
办公室里很安静,司御坐在办公桌后,低头批示。
房辰在一旁站着等,看到凌梵后,冲凌梵微微点头示意。
凌梵挑挑眉,径直坐到一旁的沙发上。
这一等就是二十分钟。
“你来就是准备在我这儿玩手机?”
司御倚在靠背上,淡淡看向不远处懒散半躺着的人。
凌梵这人在外要面子,在他这里更是很端。
按凌梵的话说,他和司御虽然是朋友,但也是合作关系。
而且凌梵还是占便宜的那个。
所以以前凌梵一直和其他人一样,叫他司少,并且对他恭恭敬敬。
就算是聚会,也很少有这么没骨头的时候。
最重要的是,这个坐姿,司御看着有些眼熟。
在他和江逢雪的家里,两人纵欲后的第二天,江逢雪总是这么没骨头似的歪在沙发上,或者被司御抱在怀里。
司御不动声色地转了下视线。
看来通电话时,凌梵说的话并不是吹牛。
“忙完了?”凌梵把手机扔到一边,问:“你怎么发现手机被人动过?”
司御把他手机里有宋承奕的微信,并且他没查到是加上的,所以找人检查了一下手机。
凌梵越听表情越难看。
如今人人都离不开手机,宋承奕还真是想找死,竟然把主意打到他们身上!
“我把这事儿跟陆野提了一句,他的手机是特制的,宋承奕没敢碰。”
“这事你怎么想?”凌梵语气不太好,“宋承奕的运气再好也会有用光的那天。”
司御淡淡道:“不要大张旗鼓,沈练接管了司法这块的工作,最近正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时候。”
凌梵眼皮动了下,终究没说什么。
“有个叫冯松的,是京市宋家送来镀金的,霍泽的人这两天一直在跟他接触,先从他入手吧。”
凌梵手指微顿:“这事我来办。”
“我要知道冯松都给霍泽和宋承奕干什么了,找到切实的证据,送到沈练那里。”
凌梵表情莫名,他稍稍坐正身体问:“怎么?确定要选沈练了?陆家怎么说?”
司御想起来,上次从陆家回来,忘了跟凌梵透透口风了。
“陆老爷子没说行,但没拒绝。”司御解释。
凌梵听完扯了下唇:
“沈练还真是走了狗屎运,竟然让他捡了漏。”
从一年前开始崔书记频繁进出疗养院,底下就有很多人在运作了。
季白跟他们关系好,并且他们是商人,和政治上没有利益冲突,所以季白关起门来跟几个好友聊起这些,都很随意。